不能說!
這意味著他知道,但不能開口!
心頭一熱!
趙海樓急切:“什麼時候動身?”
元宵的焰火映入眼簾,美得令人陶醉。
陶醉終歸不是醉,所以趙海樓、高令時抱著一罈子酒,將自己灌醉,然後被人抬到了房間裡。
明月照著白雪,白雪連著山河。
額爾敦、阿爾斯楞等人終於抵達了捕魚兒海附近,阿爾斯楞回頭看了一眼明廷使臣,一臉嫌棄。
要不是這一群人耽誤著,早就抵達了汗廷。
可丟下這群人也不合適,一是他們不認識路,二是他們帶的家當全都是我們的……
謝昀、沈硯之凍得直哆嗦。
作為大同人,自然是知道北方苦寒,可問題是,大同也沒這麼冷啊……
越向北,越冷得令人難受。
這群胡人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怪不得一直想要南下,也不是沒道理。至少,有燕山遮擋,北平再冷,也冷不到這個地步。
那日松哈了口熱氣,熱氣被風吹散,打在了睫毛與眉毛之上,形成了白色的冰霜。
終於,來到了這裡!
汗廷。
買的裡八剌聽聞額爾敦等人回來,幾是不敢相信。
讓你們去給老朱慶賀元旦,這元宵才過,你們就回來了?
算日子,最快也要二月份回來,還可能是二月中旬,整整提前了一個月,這說不過去,除非沒到金陵就被趕了回來。
太師哈剌章、太尉馬兒哈咱、丞相失烈門、咬住等人也很是疑惑。
可當聽說大明也派了使臣前來,還帶來不少賞賜時,買的裡八剌等人更拿不準了。
鄂齊爾言道:“大汗,此番我們探尋到了重要情報,現在渴望求和平的不是我們,而是明廷!朱皇帝派使臣前來,那也是為了確保咱們不領兵南下。大明內部,遠沒有我們想想的那麼強大與不可戰勝!”
買的裡八剌聽著這番話,心頭一熱:“詳細說說。”
鄂齊爾搖了搖頭:“最詳細的情報只有額爾敦總管等人知曉,大汗還請稍候。”
作為一個尋常軍士,可不敢搶了總管的風頭,否則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額爾敦、阿爾斯楞回來了,耀武揚威,驕傲地騎著馬,身後跟著的大明使臣如同他們的戰利品與俘虜,慢條斯理地穿越一道道營地,還不忘喊一嗓子“我們從大明回來了,帶來了他們”之類的話。
辛苦走了一趟,沒有失了元廷的尊嚴,還給元廷長了臉,這事需要讓所有人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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