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乃勸搖頭。
郭圖左右看了看,嚴肅起來:“這些事外人並不知曉,可下官曾有幸跟隨魏國公參與北伐,並見證了元廷覆滅,也知道一些內情。這薛瑞的背後,關係著一起大案,也關係著朝廷的顏面,可不敢公開。”
羅乃勸皺眉:“什麼大案,什麼顏面?”
徐達北伐時帶了精銳,自然也帶了一些文職官員,這些文職官員要負責處理糧草分配,軍隊安撫,軍功記錄,戰利品盤點等等。
郭圖便是其中的一個。
雖然北伐過去兩三年了,可郭圖依舊記得那一日的晚上,自己無心睡眠,就站在夜空之下,然後看到了藍玉去了一個營帳,在那之後,元朝的阿爾塔娜死了,薛瑞也死了。
阿爾塔娜到底怎麼死的,沒人可以說清楚。
但薛瑞怎麼死的,知道的人不在少數,那是藍玉親手斬殺!
考慮到蒙古人剛歸順,狀態不穩定,這件事被壓了下來,封了口,對外的說法是阿爾塔娜因滅國而自殺,厚葬之後,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真的是自殺嗎?
郭圖不認為,畢竟阿爾塔娜還有兩個孩子,買的裡八剌都被俘了沒自殺,她一個女人有啥好自殺的。
再說了,蒙古女子就沒有殉國一說。
只是,事情不能細想。
郭圖沒想到,過去了這麼久,竟有人劫掠了薛瑞的家眷,這背後還關聯到了梁國公府,隱約中,似乎有一場巨大的陰謀!
各中事,郭圖也沒辦法給羅乃勸說:“你只要知道,這案子不能查便是!”
羅乃勸有些鬱悶,讓你說你也不說個清楚,可看郭圖的臉色,似乎這事背後還有隱情,於是詢問:“那依你之見,這案子不辦了?這可是殺人的案件!”
郭圖也有些拿不準,思慮再三,言道:“要麼將他送走,此事誰願受理就受理,要麼密奏陛下。”
羅乃勸踱步,搖頭道:“人是投案自首,關係著五條人命,如何能送走?至於密奏陛下,呵,這裡是應天府衙門,若是連基本的事都處置不好,要勞煩陛下,你認為陛下能高興嗎?動怒之下,本官這身官袍,是不是也要脫了?”
郭圖喉嚨動了動:“那也好過摘了腦袋。”
羅乃勸凝眸:“真有這麼嚴重?”
郭圖坦言:“事情鬧大了,牽扯到的人可不在少數。有些事,比你想的要嚴重得多。如果,如果當真是我所想的結果,這事可不是你能擺平的。”
羅乃勸再三追問,郭圖也不說出內情。
無奈之下,羅乃勸只好去監房詢問周贊為何劫掠。
周贊言道:“北伐之後,薛瑞突然死了,後來他的家人收到了一筆幾千兩的巨資,正所謂財不外露,結果他們倒好,富貴了,也張揚了,我與那藍昭七一合計,便幹了這一票。”
羅乃勸怒了:“胡說什麼,薛瑞什麼身份,何來幾千兩巨資?就是連封伯爵的,也沒有如此多銀錢,他立了什麼功,用什麼換來的這筆錢?”
周贊呵了一笑:“用什麼換來的我怎麼知曉,但事實就是如此。這事不是什麼秘密,只要發文讓懷仁縣一問便知。據傳聞,這筆錢是那個人給的——”
“誰?”
“梁國公!”
”?誰“
。悚驚覺頓,冷一渾勸乃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