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
都指揮使司。
張赫正與傅友德對弈棋局,消遣時光,突然指揮同知許亮到了,面色嚴峻:“稟告穎國公、航海侯,新安府海口發生船隻傾覆,船上三十二人,無一倖免。”
傅友德落子:“海口發生事故,那是民政之事,讓那費震、林唐臣處理便是,何必報來?”
張赫點頭,聚焦於棋局:“是啊,民政之事與都司之事,涇渭分明,不必事無鉅細來報。許指揮同知,你來看看,我若是落子於此,能不能將穎國公殺一個丟盔卸甲?”
許亮沒有動身,言道:“費布政使已帶人趕赴新安府,差人前來,讓國公與侯爺去一趟。”
“讓我們去一趟?”
張赫有些詫異。
傅友德微微皺眉:“為何?”
許亮搖頭:“下官也不清楚。”
傅友德看了一眼棋盤,將手中的七八枚棋子丟到棋盤上:“看來咱們需要出去散散步了。”
張赫瞠目:“你耍賴!”
孃的,好不容易要讓你吃個大虧,你竟然就這麼水靈靈地抽身……
我恨費震!
新安府,海防縣。
費震審視著文書,對仵作問:“所以,你確定這些人全都是溺亡?”
仵作回道:“千真萬確。”
費震思索了下,問道:“那他們彼此身上的傷痕如何解釋,竟還有人在溺亡之前自殘亦或是自相殘殺不成?”
仵作回道:“雖說有些詭異,可從刀口深度、方向來論,還真符合自殘,有些傷口,也像是他們自己相互砍殺而成。”
“下去吧。”
費震有些疲憊。
新安知府魏新民捏著一枚銅錢,輕聲道:“費布政使,讓我說,這起事故的調查,不應該只盯著他們的死狀,更重要的,是盯著他們的身份,身份弄清楚了,就知道來路,知道他們的來路,便可以推測他們的去路。”
“很顯然,雖然暗中的人動了手腳,但這些人的死,絕對不是一場意外。只是我們弄不清楚,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只靠著一些商人的供詞,還無法找出真相。”
費震呵了聲:“他們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這件事,棘手就棘手在這裡。”
魏新民回道:“為首的兩人身份是清楚的,可其他人,還需要查證。簡單推測,應是錦衣衛的人找了一批人,準備去什麼地方幹一件大事,不巧,路上遇到了什麼人或遭遇了什麼事,然後,自相殘殺乃是沉船溺亡。”
費震一隻手撐著桌案起身:“你真正想說的,應該是錦衣衛到底想幹嘛,或者說,為何錦衣衛悄悄到了這裡對吧?呵,錦衣衛是皇帝的人,大明何處不能去?”
魏新民沉默了會,問道:“那這事,應該奏報朝廷才是,畢竟,錦衣衛關乎皇室顏面。”
費震搖頭:“這事不方便公開上奏,萬一傳開,皇帝反而不好做,群臣怎麼想,地方官員怎麼想,皇帝監察天下,有御史、信訪司還不夠,還要讓錦衣衛在地方?尤其是這錦衣衛竟然調動了衛所中人,這可不尋常!”
。人中所衛是人分部大的去死,疑無,看來箭弓、刀翎雁些那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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