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世卿冷漠一笑:“錦衣衛就了不起了嗎?蔣瓛,我兒子的臉腫了,肚子上還捱了一腳,你說這事,該怎麼了結?”
“了結你——”
“啪!”
蔣瓛一巴掌將蔣亮抽倒在地,又一腳踢開,指了指吐了血的蔣亮,對南世卿道:“這樣,可以了嗎?”
南世卿看著站起來的蔣亮,一步步搖晃著走了過去,冷笑道:“你似乎很不服氣?”
“我服氣你大——”
蔣亮猛地瞪大雙眼,抬起手抓住南世卿的胳膊,努力想要分開,卻發現這隻手如同鐵鉗子一般鎖住了自己的喉嚨,艱難地將目光看向蔣瓛。
蔣瓛側身。
南世卿冷冷地說:“蔣瓛,你有幾個侄子?”
蔣瓛猛地凝眸。
南世卿手猛的發力,蔣亮的喉嚨直接被掐碎。
蔣亮捂著脖子,後退了兩步,卻如何也支撐不起來,癱坐在地上,人靠著櫃檯,一雙眼死死地看著蔣瓛。
那意思是,叔叔,你為何不救我!
蔣瓛的手握住腰刀,微微弓起的身軀緊繃著,神色有些掙扎。
指揮僉事伍忠心驚膽戰,卻也不敢動彈,其他錦衣衛之人也一個個誰也不敢說什麼。
南世卿丟下手中的碎肉,用酒沖洗著,餘光掃向蔣瓛:“人都死了,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需要他們幫你收屍不成?”
蔣瓛氣息有些亂,咬牙道:“久聞東宮兩位帶刀舍人,周宗一把刀密不透風,水潑不透!南世卿手如鐵爪,摧石如朽木,今日一見,果是不凡。若有機會,倒想討教討教!”
南世卿冷漠搖頭:“你是陛下身邊的人,我是太子身邊的人,你我之間都是皇室之人,還是不要彼此切磋為好,我死了,你不會好過,你死了,陛下也饒不過我,何必徒找麻煩。”
蔣瓛抬手:“帶上他,我們走!”
沒有人說什麼,錦衣衛沉默地抬走了蔣亮的屍體,看向南世卿的眼神一個個有些畏怕。
南世卿看著轉身的蔣瓛等人,說了句:“別總想著構陷一兩個人,踢到鐵板時,輕一點,瘸一條腿,折一個侄子,那重一點,呵呵,那就不太好說了……”
蔣瓛沒有回頭,也沒有搭話,徑直帶人離開。
南君澤已經吐好了,臉色蒼白地走到南世卿身邊:“父親平日裡可不喊打喊殺,怎麼今日竟直接得罪了蔣瓛,殺了錦衣衛的人?”
南世卿坐了下來,喝了兩口酒:“別人得罪不起,我們可不是別人。你爹我雖然上了年紀了,可還是東宮帶刀舍人,看著太子長大的人,他蔣瓛算什麼?敢來這裡撒野!”
南君澤不解:“即便是再看不過,也不至於要人性命吧?皇帝那裡知道了,萬一怪罪——”
南世卿將酒葫蘆遞了過去:“讓人打點烈酒,陛下要怪罪,那就怪罪吧,大不了我來這店鋪清掃垃圾,你還能不管爹酒夠?以後記住了,你是太子的人,咱雖然不欺負人,但不能讓人欺負了,東宮——也要臉面!”
蔣瓛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後背發冷。
南世卿下了狠手,這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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