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再興剛想告饒,眼睛猛地瞪大起來。
陳銘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剛要轉身,一隻大手便按住了脖頸,腦門一下子撞在了牆上,力道太大,牆磚一下子凹了下去,整個牆體晃了下。
魏再興駭然地看著動手之人,一隻手抓著生死不知的陳銘如同抓一隻死狗,蒙了半張臉,露著一雙銳利雙目的漢子,抬手抓向後腰,刀還沒拔出來就被一腳踢了回去。
“我不能將你們全都殺了,收手吧。”
漢子說著丟給了魏再興一個腰牌,看到腰牌上的字眼之後,魏再興瞠目:“王二——馬它?”
“曹!那個字念駝!”
魏再興感覺脖子一疼,頓時暈了過去,意識消散時還在想:
不就是念錯了個字,至於嘛……
巷道口出現了一輛馬車,當馬車離開的時候,巷道里已沒了任何人,就連牆上的血跡也被清理了。
牆損壞了,惹得王家人跳腳大罵……
鳴鶴山。
韓起帶路,指著圍起來的柵欄,對呂震道:“義父,那裡就是鳴鶴山了。早年間,可是不少百姓踏春、登高之地,後來被鎮國公劃為禁區,搖身一變成了句容衛營,還在這裡打造了遠火局,那段日子,經常有百姓聽到爆炸之聲,如同雷聲滾滾……”
呂震手搭涼棚:“此處不是荒廢了,怎麼山頂還有建築?”
韓起點頭:“沒完全廢棄,在遠火局遷移入京,句容衛解散後,這裡便被賣給了佛門。”
“賣了?”
“是啊,山頂那麼多建築,不賣不合適,連同周圍的田地一起賣了,給縣衙賺了五千兩之多。”
“可為何這裡如此冷清?”
呂震打量著,雖然山頂有建築,可這附近並不見行人,而這柵欄也沒拆,似乎這裡,有意與外界劃分開來。
既是佛門之地,就應該求香火吧?
韓起呵呵一笑:“義父有所不知,這鳴鶴山雖然賣給了佛門,但佛門重心在句容城,偶爾會派人過來打理下,平日裡不見人。佛門花錢,只是為了買一個改建之權,將山頂的公署改為寺廟,有了寺廟,就可以拿到牒……”
呂震恍然。
五千兩事實上只是買了個僧牒,與鳴鶴山沒啥關係。
王子芳詢問:“我們可以進去嗎?”
韓起點頭:“這是自然,門在前面,我來帶路。”
看著聽話又順從的韓起,呂震心中很是滿意,進入柵欄之內,在韓起的帶領之下走了進去,在山腳之下,看著下面的水池,又仰望直通山頂的架子,呂震詢問:“這是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