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寒門輔臣》第三千二百七十一章 全軍撤退與全軍追擊(2)

作者:寒梅驚雪·7個月前

朱棣將全域性盡收眼底,發現如此戰況絕不是一次佯裝敗退,這個時候不能踐行什麼窮寇莫追,而應該追擊,痛打落水狗!

於是,朱棣抽出了刀,以堅定而豪邁的語氣,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擂鼓!全軍——衝鋒!”

第三通鼓,是全軍衝鋒的鼓。

這個時候,前軍已然投入戰鬥,隨著朱棣的命令,中軍開始衝鋒,後軍除少量留守軍隊外,也已開始跟著隊伍衝殺。

顧正臣騎著馬,揮舞著軍刀,指揮著軍隊快衝。

楊繼祖已然忘了顧正臣的吩咐,哇哇大叫著跟著衝鋒起來。

就連解縉這種文人,也被如此強烈計程車氣給激得血氣沸騰。

那種千軍萬馬一起衝鋒,並肩作戰,同生共死的陣勢,自生出一種豪邁之氣,而這氣落到人內心,便是一場難得的洗禮。

尋常軍士的洗禮,是勇氣、精神的躍升,是不畏生死的從容。

有些將官的洗禮,是眼界的拓展,時機的把握,是對戰場掌控的鎮定與精準。

而對於極少數人來說,這份洗禮,換來的是對全域性的思考,對全域性的覆盤,對全域性的總結,包括全過程的串聯與變通,推演與吸收。

這種人,便有著成為統帥的潛力。

解縉不知道這些,但他已經參與到了全域性,看到了全域性,也以身入局,在血海之中開始淬鍊。

在這裡,瞭解戰爭的本質。

人的改變,很多時候是經歷給予的。

經歷的苦難悲喜,生死離別,起伏跌宕,每一次碰撞,都是一次錘子砸向燒得通紅的鐵。

能不能成為百鍊鋼,能不能鍛出鋒芒,就要看這揮舞錘子的力道與角度了。

解縉正努力改變自己。

只是置身戰場,誰也察覺不到自己的改變。

帖木兒軍逃竄著,只可惜顧正臣選的這地方是一處山谷,而且營地還紮在了深入山谷相對狹窄的地段,雖說向外跑不算狹窄,可也才二十里寬。

在這麼寬的戰線上,逃竄的帖木兒軍無法全部走中間的路,還有不少騎兵挨著南北山三五里逃竄。比如帖木兒、沙哈魯的軍隊,距離南面的山還有三里遠。

對於這些人來說,逃命是第一位的,兩點之間直線最短,誰也不需要先跑中央然後向西逃竄。

可這個選擇,並不美好。

南山的半山腰上。

軍士移開遮擋的樹枝,一輛車顯現了出來,車底做了緩衝固定,還有鎖鏈牽著,車身之上,是一個鐵架子,鐵架子之上擺著一排排粗長的火器。

望遠鏡放下。

李景隆開始罵罵咧咧起來:“曹,讓我們等這麼久,小子們,起來幹活了!”

湯鼎扯著嗓子:“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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