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黑、王豆萁等人不過是拿錢辦事,原本想的是,衝擊完使團之後就跑,回家吃飯……
誰成想,南漢國的使團竟是如此生猛,三十幾個人硬生生被一個人攔了下來,還被人給打殘了,然後落到了錦衣衛手中……
韓庭瑞看著抽動的錢三黑,點了一炷香,緩緩地說:“你們也是人才,面對任東洋都敢衝。你們知不知道,任東洋是泉州衛出身,更是現如今南漢國國防部總司令,手中握著十餘萬兵馬?”
錢三黑瞠目,我們都這樣了,你才告訴我們踢到鐵板了?
韓庭瑞拿出一個針管,抽入一些液體:“太子給了我們兩個時辰,可錦衣衛辦事不能卡著時間來,我現在就要你們張嘴。說出來吧,我們需要一個名字,否則的話——你的家人活不活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死。”
錢三黑畏怕:“這是什麼?”
韓庭瑞呵了聲:“自然是一種毒藥,打入你的體內,你會感覺到血液一點點變冰冷,最終,整個人活生生凍死,當然,這個過程要持續十二個時辰之久。”
針扎入皮膚。
錢三黑駭然:“我說,我說!”
韓庭瑞捏著針管:“你確定要說?”
錢三黑直言:“是孫臨戎,孫指揮僉事安排我們辦的,我們是奉命行事。”
韓庭瑞凝眸:“孫臨戎嗎?呵,只一個名字,還不夠。他可沒資格參與到轉口貿易之中,一個連股票都沒有的人,憑什麼讓你們做這種事?你沒說實話!”
錢三黑看著針管被按下,裡面的液體被注入體內,絕望地喊道:“是真的,我只知道孫指揮僉事,是他,我不知道還有其他人,我全都交代了,為何還要是殺我,好冷,好冷,我要凍死了……”
韓庭瑞看著掙扎的錢三黑,冷漠地說:“孫臨戎什麼時候找上的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是什麼,你們如何回答的,說清楚,我給你解藥。”
錢三黑和盤托出:“是臘月初二,孫指揮僉事找到我們……”
內侍劉光低聲將審訊文書的內容唸了一遍之後便退到一旁。
朱標面不改色,輕描淡寫地說:“涉及衛所中人啊,孤可沒權懲治。發電報,送文書,給父皇請旨吧。”
劉光領命。
朱標低頭看了看文書,微微皺眉:“孫臨戎,呵,不,藍玉,你還真是能折騰啊,這就是你所謂的大動作?眼下,你該如何收場,讓孫臨戎自殺,還是讓他站出來替你們說話?”
鬥爭!
還真是一刻不停啊。
哪怕是顧正臣丁憂在洪洞,這金陵的風波還是朝著他吹了過去。
朱標總算是看清楚了,破壞大局,不顧大局的人,到底是誰!
只是,這些勳貴將官,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還需要請示父皇,難免有些——掣肘。
但有證據,便好辦事。
夜至。
蔣懷策、袁蕩、張弛偽裝一番,先後進入梁國公府。
張弛神色不安:“梁國公,孫臨戎已經被錦衣衛抓了去,他會不會將我們一起供出來?”
。已不張袁、策懷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