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花費心思,揣測顧正臣是否會謀反,不如想想用什麼辦法,可以從顧正臣口中得到馬克思至寶最隱秘的內容,比如說——馬克思這個人在哪裡,他的師承是來自何處,顧正臣又是如何得到了如此多知識……
錦衣衛對滕縣的調查,停了又開啟,開啟了又停,反反覆覆,始終都是個謎。因為沒有人見過,有人長期教導顧正臣,即便是顧青青也說不清楚。
出了午門。
張翼終於從壓抑中緩了過來,對藍玉道:“梁國公,鎮國公似乎早就有了準備,而且與太子之間透過氣,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應該怎麼做?”
張溫咬牙:“怎麼做且不說,但是鎮國公在,朝廷便始終牢牢控制著土地兼併,控制著工廠與企廠總署,屬於勳貴家的利益便無法得到保證,我們被逼迫得,已經沒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藍玉思考著對策,直至出了皇城,才看向張翼:“太平門那裡——”
張翼凝重點頭:“盡在掌控之中。”
藍玉深吸了一口氣:“大教場的京軍並不好完全調動起來,曹震也未必能壓住顧正臣多久,我們沒時間耗下去了。再者,顧正臣連家眷都送入皇宮,說明他做了最壞的打算。”
“而且殿下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麼,興許——我們的行動已經被朝廷察覺,若是繼續推遲下去,那些人一旦不受控制,所有人都會死。事到臨頭,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
張翼眼冒兇光:“那就豁出去,司馬家三千還能篡國,我們手中可不只是三千!”
張溫見藍玉看了過來,當即回道:“我去大教場,協助景川侯!”
藍玉微微點頭,見藍景秀將馬牽了過來,對張翼、張溫道:“若是我們成不了事,那就撤向碼頭,那裡,我們還有一條退路!但是,這條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走,即便要走,也必須帶走那裡的東西!”
張翼深感肩膀沉重:“那就幹吧!”
藍玉上馬,沉聲道:“回府!”
張翼目送藍玉離開,對張溫道:“是黃泉相見,還是巔峰相會,就看今日了!會寧侯,保重!”
張溫抱拳送走張翼,朝著小校場而去,走了半條街,又折返了回去,直入皇宮,再入武英殿,跪在了朱標面前,喊道:“殿下,臣有罪……”
你們願意折騰你們去折騰吧,我張溫不跟了。
大教場沒控制住,小教場自己也不夠資格完全掌控。
在這種情況下引發雷霆,先死的還是自己啊。
好歹是侯爵,日子過得下去,若是丟了腦袋,吃飯的傢伙可就沒了。
當時加入,是因為你藍玉有把握,可現如今太子都拿出了乾坤銅錢,顧正臣的腦袋你也沒摘下來,我怎麼跟……
朱標聽著張溫的奏報,目光冰冷。
張溫將知道的事和盤托出,然後伏拜在地,不敢動彈。
朱標沒有歇斯底里的憤怒,也沒有掀桌子砸椅子的暴躁,只是沉默了會,平靜地說了句:“會寧侯懸崖勒馬,孤甚是欣慰,退到一旁等著吧。”
張溫謝恩起身,看著安靜的朱標,越發感覺自己來對了。
面對如此危局,他還能鎮定自若,這份氣度與從容,絕非是尋常之人可以做到,太子這些年,終究還是歷練了出來。
劉大湘入殿,行禮道:“殿下,收到訊息,梁國公府內義子正在集結,似有大動作。”
朱標抬了抬手:“金陵不能亂,這些人不能出府——他們來了吧?”
”……適合正向風,壁隔府公國梁了在住就,了到就早“:了笑湘大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