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可就沒機會了。
朱雄英看著朱標的眼睛,直言道:“父皇何必明知故問,兒臣心目中的太子妃只有一個,那就是顧明月。沒錯,她是才十四歲,但我可以等她兩年。”
朱標甩袖:“不可!顧明月雖然是個好孩子,但她不能當太子妃!”
朱雄英問道:“就因為顧治平是她的哥哥?父皇擔心顧治平會成為權臣,禍國殃民的外戚?擔心他會權傾朝野,到時候連我也無法掌控?”
朱標點頭:“沒錯!這個顧慮,必須考慮!”
朱雄英反問:“那父皇為何不擔心?”
朱標冷臉:“顧青青不是太子妃,是側妃!我可以允許你未來,納側室的時候將顧明月考慮在內,但是,太子妃不行!這個位置太過重要,重要到了誰都無法忽視的地步!”
朱雄英搖頭,意志堅決:“父皇的安排,兒臣是沒辦法拒絕,但是,兒臣只有一個太子妃,那就是顧明月,其他女子,我一概不要!即便是納側妃,也必須在她之後!”
朱標有些生氣:“你難道不知道以國為重嗎?個人的兒女情長哪那麼重要!朕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而是告知!你回去準備吧,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顧家已經夠大了,不能再大下去,否則,樹大招風,他們也會有危險!”
朱雄英拱手行禮,依舊沒有半點退讓的樣子:“父皇若是還擔心出現權臣,出現外戚,那就說明大明的制度不完善,不夠優秀。與其防範這個防範那個,不如在制度上去約束、去避免!”
朱標拍了桌子:“你這是要忤逆朕嗎?”
朱雄英上前一步,氣沉丹田:“制度比人強,制度的樊籠更強大,也更不容易被人破壞!只要制度設計好,大明就不會出現權臣!再說了,父皇不是已經著手這件事了嗎?難道說,對自己的制度還不夠自信?”
朱標凝眸:“出去!”
朱雄英不再說什麼,行禮離開。
朱標有些鬱悶,兒子竟然敢頂撞老子,這傢伙!
等等!
想當年,我當太子的時候,也沒少頂撞老爹啊。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原來,當父親也是不容易,是一件容易鬧心的事。
兒子不服管,頂撞,分歧,都在這擺著,後面的路,不好走啊。
顧明月為太子妃?
這個傢伙怎麼想的,她不適合啊。
要知道顧家已經與徐家準備聯姻了,你再弄一次,這金陵城中,誰還能蓋得住顧治平、顧治世這兩兄弟?
顧治平可是你的輔臣——
等等!
顧治平也可以是自己的輔臣啊,他才十七歲,給他二十年,三十七歲!
自己有的是時間去觀察,去分析,去看看他的底色,到底有沒有繼承顧先生的那份忠誠與為國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