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淵對於貝羅斯特地區的特色菜只能說略有了解,因此吃下第一口的時候滿滿的都是驚喜,雖然黃陳雨說過素油的特點就是油而不膩,但馮淵也沒想到會這麼明顯。
油光發亮的素菜就不用說了,那玩意排除掉刻意加入的素油本來就不膩,但是那些肥肉豬蹄什麼的,愣是有種獨屬於素菜的特殊口感,這倒是讓馮淵完全沒想到。
味道什麼的都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那些明明本身就已經肥而油膩的食物,真正吃下去之後,反倒是和吃蔬菜差不多,根本沒有任何油膩到反胃的感覺。
“可惜不知道做法,而且聽說這需要克里蘇恩特有的油果榨出的油才能做出正宗的素油。”
黃陳雨不免有些遺憾,這素油搭配神州地區的特色菜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可惜,她是真沒法復刻這些菜餚,不止是弄不清楚配方,材料也搞不到。
“嘿嘿,既然這樣,那可就要多吃一點。”
笑了笑馮淵對此倒是沒太多感覺,這個世界各個地區的特色美食多不勝數,再說,真想吃了,又不是不能過來,只要不是想著天天吃,倒也沒什麼麻煩的。
“倒也是。”
聽到馮淵這麼說,黃陳雨想到什麼自嘲的笑笑,這一次吃到夠,總不至於很快又想念這裡的菜餚,至於說以後?
不說她的實力在提升,以她父親的身份,申請透過時之河過來根本不是什麼難事,跨地區旅行最大的麻煩在於實力。
然而時之河卻能避免這個問題,至少,以她從馮淵那瞭解到的情報來看,從時之河抵達不同地區,並沒有走傳統海上航線那麼危險。
所以這不同地區的美食,倒也不像以前那般難以享受,至少,她是有機會再過來的。
至於說為了一口吃的跑那麼遠值不值?那就得看個人了,黃陳雨倒也沒那麼瘋狂,只是,好歹是一種選擇。
離開琅月坊時,眾人都吃得心滿意足,就連逐焰絨犬都在打飽嗝。
雖說因為體型問題不得不去專門的就餐區就餐,但是逐焰絨犬吃的可不差,畢竟來這的大多數時候還是那些研究所的人。
他們在這團建自然會帶上研究所裡的靈獸,如果在餐食上做手腳,基本上一回去就會被發現,別小看這幫研究員的敏銳程度。
區別對待更是不可能,費那個勁還不如全部做到最好,賺這點利潤導致事發被趕出宏基安市才是真的虧大了。
那些餐館酒樓想在宏基安市立足並不容易,同樣的,這裡賺錢的速度也比其他地方要高不少,畢竟那些研究所就沒幾個是差錢的。
所以整個宏基安市的餐館酒樓在質量這塊十分上心,畢竟一旦在這塊出問題,根本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與馮淵漫步在宏基安市的街道上,黃陳雨看著兩旁的櫥窗感慨
“雖然沒有紙醉金迷,但是…為什麼我會有種感覺,這座城市的霓虹燈,都是金錢的光芒…”
“非要這麼說,倒也沒錯,如果你是這裡的研究員,難道你就不會考慮動用一些經費讓自己生活過得舒服一點?”
輕笑一聲,馮淵知道黃陳雨為何這麼說,不管是他們之前去的商店,還是剛剛的琅月坊,其商品價格相比卯木市可都要高許多。
然而就是這種環境下,那些研究員特別是琅月坊裡的研究員,花起錢來卻是沒有任何心痛與不捨,不用問馮淵都能猜到原因。
或者說,這兩者是互相成就的。
“好像…也是。”
“存在就有其道理,更何況那些給研究所資金的人也清楚這些經費花到哪去,何必為他們操心這種他們自己都不關心的事。”
馮淵可不覺得那些背後的投資者和官方機構會不清楚這種情況,但是,相比研究本身的花費,這方面的消費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