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說法,如果這次妥協了,以後就會繼續妥協下去,最後,他們堅守數百年的規則也就淪為一個笑話。
知道對方這麼想,馮淵也沒有堅持,畢竟就像對方說的那樣,一次放鬆的底線,只會帶來全面的潰退。
“等等,那個雕像,好像有點問題,紋章的圖案似乎是錯的。”
就在這時,黃陳雨注意到他們走過的這座大廳存在一處可疑的異常,那是立在大廳中央的冰雪之王雕像。
這座雕像手持一枚自然紋章·平衡,只是,這自然紋章·平衡卻有些問題,在熟悉的人眼裡,這個紋章存在不少錯亂。
黃陳雨可不認為這是疏忽大意所致,就算冰雪之王的風評很好,可是,這不代表那些工匠就敢胡來,特別是紋章這種重要的東西,是很難容許出錯。
馮淵也想到這茬,看了眼黃陳雨,馮淵讚賞道
“厲害啊,我都沒注意到這東西有問題。”
羞澀一笑,黃陳雨說
“因為你的注意力不在這些東西上,要不是這是自然紋章,我都未必能注意到異常。”
畢竟她不是歷史研究員,研究環境的,最多對自然紋章有所瞭解,其他紋章她還真不熟悉也認不出來。
“不管怎麼說,只要看看就知道那是幹嘛的。”
馮淵摟著黃陳雨想要抱著她飛上去,畢竟冰雪之王的雕像有三四米高,紋章又是做成盾牌的模樣高舉在頭頂上,在下面可看不清楚。
但是,這麼做的話,出問題絕對反應不過來,因此馮淵最後還是決定讓她在地上等自己,當然,雖說黃陳雨手裡有提燈,馮淵還是讓小嘰過來幫忙保護對方。
原本寶庫裡的空間是足夠逐焰絨犬活動,奈何瓏博鐸在這打不開冥界通道,所以也沒法讓逐焰絨犬過來一起幫忙保護黃陳雨。
飛到空中近距離觀察,馮淵發現這刻在盾牌上的紋章,似乎是可以活動甚至是可以取下來的。
按照自然紋章·平衡的正確圖案將這紋章組合到一起,馮淵只聽到咔嗒一聲,不遠處升起一個臺座,在那臺座上放著一個用特殊的永恆之冰打造的王冠。
眉頭微皺,馮淵倒不是覺得這玩意不珍貴,但是…似乎還是有點問題?
“馮淵,看他左手,袖口的位置,會不會這個紋章的正確圖案是冰雪護衛隊的紋章?!”
下方,黃陳雨已經注意到一些細節上的異常。
自然紋章·平衡和冰雪護衛隊的紋章一脈相承,甚至可以說冰雪護衛隊的紋章就是自然紋章·平衡的微改。
在馮淵拼紋章的時候,黃陳雨就注意到有部分線條的貼合不太對,就好像缺了點什麼,因此她就把視線放到整個雕像上,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注意到雕像的左手袖口似乎有著獨特的花紋。
不起眼,但是因為之前剛剛看過冰雪護衛隊的紋章,所以黃陳雨很快就想到這是不是冰雪護衛隊紋章與自然紋章·平衡之間差異的部分。
特別是看到馮淵摘下盾牌上的紋章圖案,她就更加肯定這個猜測。
被黃陳雨提醒,馮淵也將視線放到雕像的另一隻手上,那些,似乎真的是紋章的一部分?
但是為什麼要這麼設計?而且剛剛那升起的臺座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為了隱藏比王冠更珍貴的東西?
那個王冠,雖然沒有仔細檢查,但是馮淵基本可以推定那應該就是冰雪之王的王冠,比那玩意還珍貴的…應該沒有了吧?
。了上面明在放都,寶的用實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