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魔教餘孽也太猖狂了。”藺文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乾的。”薛棋聽到她的話開口。
“啊?你乾的?為什麼?”藺文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不過考慮到他們現在的位置,她壓低了聲音。
“報仇。”薛棋回答。
“又是那個滅門奪寶之仇?你到底有多少仇人啊?”藺文小聲詢問。
“整個武林。”薛棋看向她。
“這麼多?等等,如果是全武林都參與的,那就只有10年前的天山派覆滅事件了,難道你也是……”藺文想到這裡,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也?”薛棋抓住重點,看向她,帶了一些狐疑和審視,就在這個時候,藺文的腦海中多了一些關於天山派的記憶。
這個之前是沒有的,雖然之前的記憶表現的她好像是被青山掌門從天山派帶回來的,但是她記憶裡是沒有天山派相關的記憶的,但是因為主角的懷疑,她的腦海中立刻多了一些自己從小到大在天山派生活的記憶。
在這些記憶裡面,藺文是天山派弟子的孩子,在天山派遭遇滅門的那個晚上,她被父母藏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那裡比較偏僻,沒什麼好東西,一般情況下那些人是不會去那裡的。
但是偏偏她就遇上了因為渾水摸魚沒怎麼出力的青山派掌門和他的幾個弟子。
按照一般的套路肯定是斬草除根是吧,但是青山派的掌門卻心軟了,沒有殺她,反而將她帶了回去,為了報答,她將父母修煉的功法送給了他們。
就是那套名為白虹貫日的劍法,注意到這裡,藺文很想扶額,她之前還說讓薛棋有仇報仇,結果現在青山派掌門就變成她恩人了,這讓她怎麼弄?
這劇情也太不靠譜了,心裡吐槽著,面上藺文還要繼續演戲,演戲她以前肯定不會,但是修煉後她對肌肉的控制特別細微,也能做出各種微表情,所以還是很可以的。
“你是天山派的人?薛,雪,難道你是雪漆少主?”藺文語氣帶著一些小心翼翼。
這裡不得不提的就是,她的兒童記憶裡是有薛棋的一些內容的,上任門主雪無涯的兒子名叫雪漆,在出事的時候他並不在門內。
在雪無涯練功時候出了岔子,走火入魔而死後,門內的弟子就開始爭奪起了掌門的位置,雪漆這個掌門之子自然被視為眼中釘。
聽說他在後山修煉的時候失足掉下懸崖失蹤了,但是具體的情況誰又知道呢。
“你是誰?”薛棋聽到她的詢問,臉上的笑都收斂了。
“我父母就是天山派的弟子,當初武林聯盟偷襲,他們將我藏起來後就去迎戰了,之後我被青山派掌門發現,他一時心軟放過了我,還把我帶回了宗門,我為了報答將父母留在我這裡的白虹貫日劍法送給他作為謝禮,他們除了跟在那些人後面,並沒有傷害過天山派的人。”藺文說道。
“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之前還特地告訴我他們會什麼?”雪漆可沒有忘掉她之前說過的那些。
“我並不知道你是來為天山派報仇的,雖然青山派掌門對我有活命之恩,但是我也用白虹貫日的劍法報答了,而且我也準備在你動手的時候阻止的。”藺文這話說得多少有點強詞奪理了,但是沒辦法,誰讓劇情給她挖坑呢。
“所以你之前只是在糊弄我?”雪漆可不是個好糊弄的。
“那又如何,你我萍水相逢,難道我會為了一面之緣的你放棄我的恩人和同門?”藺文卻理直氣壯,就算現在她的身份變了,但是按照劇情,她這些年也是在青山派的庇護下長大的。
比起其他只要被發現身份就被劃歸為魔教餘孽追殺的人,她這樣已經很好了,難道他不應該感恩嗎?
“你說的話我會親自驗證的。”雪漆說道,說完就起身走了,好在走之前沒忘將賬單結了。
藺文看著他離開,還在想她要怎麼驗證呢,然後腦海中就跳出了一些記憶內容,然後扶額。
天山派的功法居然有防偽標籤,沒錯,就是防偽標籤,天山派的所有功法都有一句相同的心法,這個心法平日是不會記錄在秘籍上的,都是透過門派口口相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