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侍衛都感受到了來自這位首領那令人窒息的死亡威脅。
他的情緒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他咆哮著:“她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除了我之外,誰都不允許碰她!”
阿羅看著陷入瘋狂的兄弟,悠然地坐回了自己的王座。
他偏過頭,以一種既同情又嘲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兄弟:
“哈哈,我的兄弟啊,她是你的審判。命運終於將她送到了你的身邊,這是你的劫數,也是你的機遇。”
此時,馬庫斯緩緩眨動著眼簾,宛如一位古老的神只般從王座上站起。
他的目光深邃而悲憫,彷彿能夠穿透塵世的迷霧,直視凱厄斯的靈魂深處。
他凝視著陷入掙扎與痛苦的凱厄斯,緩緩開口:
“你已經對她動心了,我看到了你們之間的連線。你不僅僅渴望她的血液,更渴望得到她的心。這是你的軟肋,也是你無法逃避的命運。”
凱厄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低聲吼道:
“閉嘴!我不可能被任何歌者打敗!那不過是血液中致命的誘惑罷了!
等我吸乾了她的血液,一切都會恢復原狀!她已經不是第一個了!
我已經打敗了數個歌者對我的影響!他們不過是味道更好的獵物罷了!”
“凱厄斯,命運終於展現了仁慈,跨越時間空間,將她帶來,你要珍惜。”
馬庫斯的話像一把銳利的刀,深深地刺進了凱厄斯的內心。
“她,並沒有什麼不同,”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凱厄斯忍不住回憶:披上金輝的少女靜靜地坐在噴泉邊,斗篷的陰影之下,只露出那傾國傾城的輪廓。
宛如深潭的雙眼,充滿了對周遭一切的警惕與漠然。
她的身姿嬌小羸弱,彷彿一陣微風就能將她吹走;斗篷的邊緣雪白纖細的手指,就要被正午的陽光融化。
他想要將嬌弱的花朵搶奪,置於自己的掌中。
凱厄斯不由自主握緊拳頭,回想起與她的交鋒。
她大膽的言語挑釁,凌厲的身手,強大的異能,她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獨特氣息,如同烙印一般深刻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讓他又想打斷的她的四肢,讓她乖乖地不要亂跑。
是的,她已經受傷了,恐懼和痛苦幾乎毀滅他的神智,那是他親手造成的。
她可能會因此喪命,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就迅速佔據了他的全部心思。
他無法接受她就這樣默默無聞地死去,在某個他不知曉的角落。
但隨即,他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開始否認這一切。
他告訴自己,他在意的只是歌者的血液能否為他帶來更加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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