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這次我不殺你。”
阿羅自記憶中退出,瞭然地輕輕拍了拍狄修斯的手背,以一種溫和而鼓勵的語氣說道:
“哦,狄修斯,你仍然非常優秀。要知道,那可是凱厄斯的歌者,自然非同凡響。”
他自然也讀到了狄修斯心中的想法,害怕自己失去價值,被沃爾圖裡,被阿羅大人拋棄。
隨後,他扭頭示意簡去通知凱厄斯前來。“親愛的狄修斯,不要著急,等凱厄斯過來,你再給我們詳細講講吧。”
如果說西雅是德米特里的歌者,已經讓狄修斯,在處理相關事宜時,慎之又慎。
那麼朵拉是凱厄斯大人的歌者,則讓他心中的驚恐和無措更加難以抑制。
畢竟,在古老的血族歷史中,凱厄斯大人曾有過將多位歌者吸乾的暴行。
這一次,凱厄斯大人卻明確表示不允許他們傷害朵拉。
這讓沃爾圖裡的衛士們,在執行任務時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
很快,一陣刺骨的寒風颳過大廳,伴隨著這股寒風而來的,是凱厄斯那被暴戾和冷酷環繞的身影。
他如同一尊行走的雕像,靜靜地坐在了大廳的王座上。
他用一種看待廢物的眼神瞥了一眼狄修斯,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的笑容。
“阿羅,沃爾圖裡的守衛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他的聲音冰冷而尖銳,彷彿要將一切冰凍毀滅。
“寬容些吧,我的兄弟。”
阿羅以一種寬容而理解的語氣勸慰著凱厄斯,“她們很強,特別是她,不是嗎?”
說著,他轉向狄修斯,“狄修斯,給我們講講吧。”
狄修斯努力剋制住內心的顫抖,以一種謹慎而恭敬的語氣稟報道:
“三位首領,我們三天前在尼斯發現了她們的蹤跡。她們在那裡遇到了流浪血族。”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眼中卻閃爍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凱厄斯聞言,立刻緊握住王座的扶手。
那雙冷厲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劍一般射來,彷彿要將冒犯者和狄修斯一起切成碎片。
“說下去。”
狄修斯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我目睹了全部過程,她們二人毫髮無傷…讀取了我部分記憶。”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等我醒來時,她們二人已經不在那裡了。”
狄修斯從胸口的口袋裡拿出一封信,小心翼翼地遞給凱厄斯,“這是我在身上發現的,想來是她讓我轉交給凱厄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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