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人脖頸間經常出現的紅色絲巾,隱隱暗示著那位少女曾經出現過在這裡。
至於德米特里,當沃爾圖裡的守衛們,在地中海內終於找到他時。
他幾乎整個人處於瘋癲的狀態內,要不是人在海里,亞力克的黑霧給力,怕是要立刻引火自焚。
阿羅大人當機立斷,讓切爾西和科林對他進行了催眠,並嚴禁衛士們向德米特里提及相關事件。
甚至是威尼斯盧卡一家和法國阿薩柏特家族,也收到了阿羅大人的嚴厲警告。
應該說效果是顯著的,德米特里看起來已經完全忘記了對西雅的愛意,重新恢復了那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除了他,總是莫名其妙跑到點心店門口遊蕩,或是整夜整夜的拉響小提琴,又或是面對後山的瀑布久久面壁不語之外,確實沒有其他不太正常的表現。
沃爾圖裡大廳內此刻充滿了濃厚的血腥味,耳邊是獵物們不停發出的悲慘嚎叫。
凱厄斯剛剛完成了狩獵,手中抓著一個黑髮少女的屍體,眼中變幻莫測。
“我的兄弟,怎麼了?”阿羅謹慎地站在幾步之外,關切地問詢。
“沒什麼。”凱爾斯不耐煩地回覆,將手中的屍體,毫不在意地甩脫出去。
自從上次從羅馬尼亞地宮死裡逃生回來,阿羅和馬庫斯,就整天一副,他好像得了世紀絕症一樣的表情。
不過是又死了一個歌者罷了,真不明白,他們兩個是不是活的太久,太閒了?
凱厄斯暴躁地在心中吐槽,卻又忍不住伸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想要忽略心中那種無限的空虛和心痛。
看到黑色長髮的少女會心痛!看到臥室桌子上擺放的字典會心痛!
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頸間的紅絲巾。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帶上如此鮮豔的飾品,那並不是他的喜好,可是每當摘下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煩躁地伸手抓住絲巾,想要將它扯下丟掉,腦中卻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句話:
“自然是為了,保護好我的脖子!”
他暴力的推開擋在前面的守衛,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大廳。
阿羅不太確定凱厄斯的精神狀態,那天凱厄斯獨自一人回來,表示他們被傳送到羅馬尼亞皇族的地宮。
他透過阿米莉亞留下的陣法逃脫了烈火的焚燒,然而那個歌者朵拉卻被永遠的留在了那個地宮。
他和馬庫斯都不太確定凱厄斯出現這種情況。
是受到了詛咒的影響?還是真的又一次擺脫了歌者對他的情感束縛。
不過,無論如何,凱厄斯沒有因為歌者的逝去而陷入自我毀滅的狀態,就是一個好訊息!
至於小朵拉!阿羅的嘴角勾起一抹複雜至極的笑容,他確實懷疑這小狐狸並沒有死去。
不過,他也並不想打破現在的平衡。
小朵拉,確實詭計多端,這個小狐狸算計到了各個方面,她也想到了,自己暫時不會出面戳穿這個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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