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中,沒有一盞照明燈亮起,但這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前行。
血族,作為擁有超凡能力的生物,根本不需要依賴照明裝置來照亮道路。
這裡的照明裝置,更多的是一種裝飾,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偶爾一兩個靜靜地懸掛在天花板上,散發著柔和而幽暗的光芒,為這座城堡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莊嚴。
一路上,除了風聲和空氣的顫動,無聲無息。幽深的走廊,隱秘的角落有血族守衛靜悄悄的戒備其中,顯示了沃爾圖裡外鬆內緊,戒備嚴明。
在沒有黑暗天賦的情況下,想要從這樣一座巢穴,脫逃而出,基本上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經過數個冗長而曲折的走廊,以及無數次的上下跋涉後,朵拉和凱厄斯終於來到了城堡地上的區域。
一道溫暖的陽光透過石柱的間隔,斜斜地灑落朵拉的臉頰,帶來一絲久違的暖意。
朵拉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擋在眼前,以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明。
“不要怕,陽光不會傷到我們。”凱厄斯側身擋在朵拉身前,偏過頭來向她解釋。
此刻,他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竟然發出了璀璨如鑽石般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這份美麗,在這一刻,彷彿成為了世界上最鋒利的武器,能夠穿透人心的屏障。
朵拉看著凱厄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她早已猜到,血族並不害怕陽光,因為沃爾圖裡就建立在陽光燦爛的沃特拉城。不過,她還是溫和而禮貌地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她的乖巧柔順,瞬間取悅了凱厄斯,使得他周身原本緊繃的氣息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
他們繼續前行,穿過一條又一條裝飾華麗的走廊,一股難以抗拒的誘惑悄然侵入朵拉的感官世界——那是人類血液的味道。
朵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瞳孔收縮,定格在不遠處更衣室前的義大利女子吉安娜身上。
她感到喉嚨深處燒起一團灼熱的火,尖牙不受控地刺破下唇。
凱厄斯順著朵拉的視線望去,瞬間明白了一切。他溫柔地摸了摸朵拉的頭髮,輕聲安慰:“這沒什麼,朵拉,你不必忍耐。”
在他的眼中,吉安娜的生命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祭品,與滿足朵拉的需求、減輕她的痛苦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讓她離開。”朵拉扭頭主動抱住了凱厄斯,渾身像雕塑一樣堅硬緊繃,她還沒有下定決心,不想這樣做。
她將臉埋在他冰冷的絲綢襯衫裡,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貼近他,卻彷彿在擁抱一柄淬毒的匕首——他的心跳寂靜如死,卻讓她的胸腔震耳欲聾。
“讓她走。”她悶聲重複,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凱厄斯本以為,這次會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讓朵拉徹底接受並擁抱自己血族的身份。
但此刻,他更願意沉醉於這份難得的親近和柔順之中,哪怕它只是短暫的、虛假的。
走廊盡頭傳來吉安娜踉蹌逃走的腳步聲,朵拉卻等了很久,才緩緩放開凱厄斯。
他溫柔地抹去朵拉嘴唇上的血珠,曖昧地送入口中。他的眼神像鎖定獵物的猛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少女。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捨與深情,彷彿短暫的分離對他來說都是一種難以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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