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便注意到,這裡並沒有像大廳那樣瀰漫著刺鼻的氣味。
顯然,低溫環境和玻璃器皿,對氣味的擴散,起到了一定的抑制作用,儘管這種削弱對血族並不顯著。
正當朵拉還在發呆之際,凱厄斯已經動作嫻熟地從冰櫃中取出一袋血液並開封,緩步來到她的面前。
那袋血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散發的淡淡氣味,讓朵拉不禁想起了什麼。
“動物的血?”朵拉喃喃自語,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雙握著血袋的修長手指所吸引,一時間又陷入了發呆的狀態。
那雙手指白皙如玉,彷彿藝術品般完美無瑕,讓朵拉不禁感嘆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凱厄斯微微挑眉,顯然沒想到朵拉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他那充滿誘惑與蠱惑的聲音在朵拉耳邊響起:“你在想什麼?”
朵拉這才回過神來,望著近在咫尺的凱厄斯那張盛世美顏,心中不禁再次感嘆。
她自然而然地出聲讚美:“你的手很好看。”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的造作與刻意。
凱厄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似乎對朵拉的讚美頗為受用。
他將血袋遞到朵拉麵前,示意她接下。
朵拉沒有猶豫,順從地接過血袋,一飲而盡。
那液體的溫度似乎比冰櫃中的還要低一些,滑過喉嚨時帶來一絲絲涼意,卻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甘甜與醇厚。
飲盡之後,朵拉不禁喟嘆一聲:“果然,種族不同,味道嚐起來,也截然不同了。”
這句話中既有對血液滋味的評價,也似乎隱含飲血這件事對朵拉並不新鮮。
“你喝過?”凱厄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他渴望更多地瞭解自己的歌者——朵拉。
對於在他出現之前,朵拉所經歷的一切,無論是人還是事,無論是歡樂還是痛苦,他都想要了如指掌。
這種佔有慾,這種對朵拉過去的嫉恨,幾乎成了他心中無法言說的痛。
朵拉又連續飲下了兩袋凱厄斯遞上的血液,那甘甜的液體在舌尖綻放,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無論飲下多少鮮血,血族對血液的渴望與乾渴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需求,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渴望。
當凱厄斯再次遞上血袋時,朵拉輕輕地搖了搖頭,婉拒了他的好意。
她明白,自己已經足夠了,再喝下去也只是徒增慾望的火焰。
她抹了抹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歷經滄桑的淡然。“是的,我喝過各種動物的血。”
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凡是能夠讓我活下去的東西,除了人以外,我都嘗試過了。”
“我以為沃爾圖裡都會選擇飲人血。”朵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遺留的血跡。
“畢竟從種族來說,只怕血液是血族力量的源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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