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朵拉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無言地看著凱厄斯半晌。
然後,她緩緩扯開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明眸中星河在閃爍,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寂靜無聲,但凱厄斯卻看懂了她的意思。
她的眼睛在說:“凱厄斯,世界雖大,但你也無處可逃。”
是的,凱厄斯也無處可逃。他已經愛上了朵拉,這份愛讓他感到既幸福又痛苦。
他明白,朵拉的心中沒有愛,但她卻已經深深地吸引了他,讓他無法自拔。
朵拉信手摘下一朵野玫瑰,輕輕嗅著它迷人的芬芳,隨後歪過頭,目光落在身旁再次陷入沉默的凱厄斯身上。
這位俊美得無與倫比的血族,每當開口,無論是憤怒的吼叫或是冰冷的宣言。
言辭間總是充斥著冷酷的威脅、冰冷的嘲諷,霸道的命令。
彷彿自他轉化為血族的那一刻起,內心的平靜便已被毒液徹底侵蝕殆盡。
然而,當他選擇沉默,眼神中又流露出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瘋狂,那彷彿能凝結成實體的——佔有慾、控制慾與毀滅欲交織其中。
讓人不禁又心生疑竇,或許,在這樣的氛圍之下,保持彼此間的沉默,也並非明智之舉。
“凱厄斯,我猜你成為血族的時候,一定沒有超過18歲。”
朵拉站定,煞有介事地宣告自己的結論。這麼情緒化性格的血族,明顯就是被定格在了青春期的中二少年啊。
凱厄斯聞言,目光微微一閃,彷彿被朵拉的話語觸動了心中的某根弦。
他忽地伸出手,輕輕握住朵拉縴細的手腕,將紅玫瑰置於兩人之間。
隨著他緩緩低頭,紅色眼瞳逐漸接近,緊張的氛圍在兩人間悄然蔓延。
就在朵拉的神經緊繃到極致之時,凱厄斯卻只是輕輕地在玫瑰上嗅了一下,動作溫柔得彷彿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既然你如此渴望瞭解我,按照對等原則,朵拉,你應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凱厄斯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彷彿是在享受這場心理博弈的樂趣。
朵拉被凱厄斯的回答微微一怔,她本想說些什麼來反駁——畢竟,白天時他確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提問。
但轉念一想,沃爾圖裡那複雜而悠久的歷史,那也算是一種對等交換。
如果此刻她為了爭一時之氣而破壞了這份難得的平和與親近,那麼她可能會失去更多。
戒驕戒躁,步步為營,才是她應該遵循的原則和策略。
“好吧,凱厄斯,你問吧。”朵拉點頭,她準備好了迎接他的問題,也準備好了在回答中同時套取對方的資訊。
“你喜歡什麼?”凱厄斯輕聲開口,這樣簡單的一個問題,卻好像對於凱厄斯來說,萬般艱難。
問題出口的瞬間,他就扭過頭去,不再盯著朵拉清澈的眼睛。
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讓朵拉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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