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仿若歌劇男高音的聲音,突兀的在樓梯天井上方響起。
朵拉早已感應到他的到來,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切爾西的挑釁行為。
她抬頭看向天井上方的人影,兩雙血紅色的眼睛在空中交匯,互不相讓的對視幾秒。
寂靜無聲的對峙,壓抑的氣氛在樓梯間蔓延開來。
切爾西本因為阿羅大人到來,而松的一口氣,又慢慢緊繃了起來。
因為朵拉夫人握在她脖頸的玉手,正在一點一點的收緊,彷彿在體味緩慢掐斷生機的快感。
她纖細的脖頸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發出破裂前“咯吱咯吱”的悲鳴,隨時都會徹底斷裂開來,一條條細微的裂痕已悄然顯現。
阿羅收到了朵拉的隱晦答覆,露出意味不明地笑容。
他不慌不忙地打破了僵局,看向切爾西,“親愛的,切爾西,還不向朵拉夫人道歉。”
“朵拉夫人,我非常抱歉。”切爾西拼盡全力從嗓子中擠出一句道歉。
而她在感受到,朵拉並沒有放鬆力道後,又繼續說道:
“對於我之前的挑釁和不恭行為,我深感悔恨,以後絕不會再犯。”
話音剛落,朵拉的身影已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站在了阿羅幾米開外的地方,好像她自始至終就在那裡一般,只留下切爾西一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阿羅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對於朵拉那遠超其他新生血族的速度,嘖嘖稱奇。
“親愛的,朵拉,你滿意了嗎?”
他寵溺的語氣中竟然還帶著一絲責備,一點沒有作為這場小風波‘罪魁禍首’的自覺,一副一切都與他無關的公正模樣。
“我很滿意,你滿意嗎?畢竟大家滿意,才是真的滿意。”
朵拉友好地雙手插兜,自然地聳了聳肩,非常自覺地配合這位戲精,把這出戲繼續演繹下去。
阿羅雙手合十,開心地笑了起來,“哦,朵拉,你真是太可愛了。怪不得凱厄斯捨不得……”
他故意留下了懸念,彷彿後面是溫馨曖昧的愛情故事。
“捨不得把我像狗一樣拴起來?關在暗無天日的密室裡面折磨,一點點馴服?”
朵拉在心中默默替他將殘忍冷酷的真相補充完整。
呵呵,她自然想到了這一點,否則為何要選擇虛與委蛇,靜待時機呢?
“哦,蘇爾庇西亞在哪裡?她不是約我看畫嗎?”
朵拉同樣戲精附體,演戲上癮,用詠歎調驚呼道:“匆匆一面,她便偷走了我的心。如今我是真心錯付了?”
阿羅這次真的笑了起來,不得不感嘆朵拉舌燦蓮花,善於玩弄語言。
只要她想,連自己這個一心陰謀詭計和算計的傢伙,都很難對她真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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