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羅的武力值比守衛們,要高出不少,但是和主殺伐的凱厄斯相去甚遠。
阿羅拼盡全力側身閃避,拳鋒擦過臉頰,“朵拉說她自有辦法,我們應該相信她。”
他低聲道,聲音裡竟帶著一絲懇求,“……再等一等,朵拉一定能夠自己出來。”
“朵拉夫人……!”
海蒂的聲音顫抖著,手指不受控制地指向天空——那燃燒的幻象中,朵拉的身影在火海里若隱若現。
一道薄如蟬翼的粉色屏障,包裹著她,在滔天烈焰中艱難支撐。
屏障不斷被削弱,光芒忽明忽暗,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碎裂。
高溫扭曲了空氣,朵拉的黑髮早已焦黃蜷曲,曾經傾城的容顏被灼燒出猙獰的焦痕。
可她神色依舊平靜,甚至帶著某種決然的冷靜,一步步向前邁進。
火焰終於攀上了她的衣角,布料在高溫中化作翻飛的火蝶。
“朵拉,”凱厄斯絕望的嘶吼,不願意相信,失而復得的少女,這一次要真的離開自己,離開這個世界。
就在烈焰即將吞噬她的瞬間—— 她的指尖觸到了機關。
朵拉的身影驟然從幻象中消失,緊接著,整個天空的投影劇烈扭曲,如同被無形之手撕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神都被空中的變故吸引,只除了一個人。
銀髮暴君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
他太熟悉阿羅的每一個破綻,就在眾人被幻象震懾的剎那,他已撕裂空間般衝向秘境節點。
“凱厄斯!!”阿羅的怒吼晚了一秒。
他伸出的手只抓住一道未及消失的殘影,而凱厄斯早已突破防線,被粉白色花瓣捲走。
火焰、濃煙、灼熱的氣流——一切都在震盪中模糊,直到畫面重新凝聚。
灼熱的氣流裹挾著灰燼盤旋,新的畫面在焦煙中浮現——卻不再是燃燒的秘境,景象徹底變了。
朵拉站在一座幽暗的古老石臺的一處入口,四周是溼冷的巖壁與搖曳的詭火。
這個面對毀天滅地的烈焰,都未曾變色的少女,此刻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第一次浮現出—— 震驚和不可置信。
前方一座懸於虛空的石臺上,弗拉德米爾和斯蒂文像破碎的人偶,懸停空中,四肢在不知名的力量下,正被扭曲玩弄,喉嚨間不斷吐出痛苦的哀嚎。
身披黑袍的女巫倒斃在地,鮮血浸透了石板,殘缺不全的屍體上,左臂不翼而飛,腹腔豁開猙獰的缺口。
而在石臺的中央,一名黑髮青年正百無聊賴地悠閒漫步,左手的指尖把玩著一枚粉紫色的寶石。
聽到來人的動靜,他微微側身,月光照亮了那雕塑般的完美英俊面容。
可惜眉骨上一道猙獰地疤痕,破壞了這份完美。
當他完全轉過身來,暴露在光線下的雙眼卻用殺戮撕裂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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