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她在心底絕望呼喚,“你死到哪裡去了!”
沃爾圖裡議事大廳內,燭火搖曳。
西雅這次學乖了,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對阿羅的讀心術要求全數配合,不再隨意挑釁。
她餘光瞥見簡臉色蒼白地立在高臺下,顯然傷勢未愈。
亞力克關切地守在姐姐身旁,可那眼神中為何還藏著幾分驚懼?
西雅眼波微轉,看向身側的德米特里。
對方會意,壓低聲音委婉提醒:
“凱厄斯大人聽聞朵拉夫人為救人身陷火海後...情緒有些失控。”
西雅頓時瞭然。換作是她,若有人害得朵拉遇險,怕是也要將對方碎屍萬段。
王座上的阿羅滿意地注視著二人互動,指尖輕叩扶手。
德米特里這份細膩心思,假以時日定能為沃爾圖裡再添助力。不過在此之前——
“西雅,親愛的,”阿羅突然開口,聲音如溫和,內容卻淬了毒藥。
“既然凱厄斯的催眠已經解除...”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那麼德米特里,又當如何處置?”
微光在他猩紅的眸中跳動,映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
西雅的手指猛地收緊成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沒想到阿羅會在此刻丟擲這個問題,更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撕開舊日的真相。
德米特里的瞳孔驟然收縮,那雙總是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此刻掀起驚濤駭浪。
“你,不...朵拉夫人催眠了我?”
他的聲音輕得像刀刃劃過冰面,卻讓西雅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我們之前見過?”
德米特里的質問,讓西雅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兩人之前還同生共死過一次,這傢伙對自己還不算太差。
“我們的追蹤者一直被矇在鼓裡呢。”阿羅愉悅地摩挲著王座扶手,“小朵拉催眠了你,西雅不僅是你的歌者,當年還……”
"是我讓朵拉催眠你的!"
西雅厲聲打斷,馬丁靴重重踏在石階上,在空曠的議事廳激起迴響。
她怒視著王座上的阿羅,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個老狐狸又在挑撥離間,還想把髒水潑到朵拉身上!
她猛地轉身面對德米特里,食指幾乎戳到對方鼻尖:“你以為自己很委屈?”
西雅理直氣壯的指責和質問,“是誰發誓再也不會玩什麼‘追逃遊戲’?我親眼看見你在美洲玩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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