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指節用力收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他不願聽她提起東方,不願回憶他們的親密舉動,更不想聽見她用溫柔語氣談及另一個男人。
這些都讓他忍不住懷疑——她是否還愛著東方。
這個吻裡滿是焦躁、不安,甚至隱隱的恐懼,彷彿她再多說一個字,他就會徹底失控。
原本朵拉以為,凱厄斯會暴怒地掐住她的脖子,憤怒地質問。
朵拉嗚咽著想要閃躲,卻毫無空隙可尋。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凱厄斯卻不為所動,反而吻得更深,像是要用這個吻證明些什麼。
“凱厄斯……”她在他唇間低喘,指尖抵住他的胸口,“你弄疼我了。”
凱厄斯這才稍稍退開,呼吸粗重,紅黑交織的眼瞳中翻湧著複雜晦暗的情緒。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聲音低啞:“不準提他。”
朵拉忍不住笑了,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眉骨:“為什麼?你在吃醋?”
凱厄斯眸光一沉,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俯身逼近:“你覺得這很好笑?”
朵拉挺直脊背,脖頸繃成倔強的弧度,漆黑的眼眸裡燃燒著複雜的情緒。
她毫不退縮地迎上凱厄斯猩紅如血的目光,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堅定地吐出字句:
“就在今天,就在和他訣別的時候,我終於意識到,我曾經愛過他。”
死寂如潮水般瞬間漫過整個空間。
凱厄斯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宛如受傷的困獸。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眼底翻湧著濃稠的黑霧,手指慢慢的收緊。
在即將掐斷朵拉手腕之前,大力的揮出,敲斷了石柱。
隨後,他將臉埋進她纖細的頸側,急促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身體卻在剋制不住地顫抖。
朵拉卻突然笑了,笑容悽美而決絕。
她仰起頭,任由凌亂的髮絲垂落肩頭,蒼涼的目光穿透天花板:
“我本應該早一點意識到,可那時他殺死了喬木。”
“你說過,是東方的姻親,殺死了喬木。”
他的聲音悶悶傳來,帶著某種危險的緊繃。
朵拉的睫毛劇烈顫動,血紅色的眼淚順著臉頰蜿蜒而下,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刺目的痕跡:
“是啊,我沒有親眼看到,也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是他下的手。喬木臨死之前也不肯告訴我。”
她突然劇烈地喘息起來,失明的左眼滲出點點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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