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注視下,德米特里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與無奈。
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西雅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緊接著,西雅的手指輕輕滑向德米特里那涼薄的嘴唇,然後微微用力,竟將他的嘴唇撬開。
隨後,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的孩子一般,好奇地輕點德米特里那鋒利的犬齒。
這輕輕的一點,彷彿觸發了某個神秘的開關。
德米特里瞬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空氣,呼吸戛然而止,只能呆愣在原地,任由西雅繼續她的“探索”。
他內心深處,原本還殘留著想要重振旗鼓、奮起反抗的念頭。
可西雅那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如同定身咒一般,將他牢牢定住。
“不許動…德米特里…否則後果自負!”
西雅說著,緩緩放開了對德米特里的掣肘,而後雙掌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德米特里胸口的位置。
此時此刻,德米特里的腦子已然亂成了一團麻,彷彿置身於天堂與地獄的交界處。
各種念頭紛至沓來,可其中有一個概念卻在反覆迴圈,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西雅的手好小好軟啊!”
就在德米特里沉浸在這奇妙又混亂的感受中時,西雅冷不丁地開口發問:
“告訴我,德羅斯這種情況,沃爾圖裡一般如何處置?”
(為什麼啊?不提朵拉夫人,卻又冒出來一個德羅斯!)
德米特里心裡一陣惱火,此刻他真心恨不得立刻把德羅斯給……,畢竟自己心愛的人天天想著別人,還有誰比他更慘?!
西雅敏銳地察覺到德米特里在走神,毫不客氣地收緊了手指,只聽“悶哼”一聲,德米特里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啊,這傢伙身材不錯哦,看起來勁瘦,摸起來卻滿是緊實的肌肉。不錯不錯。)
西雅一邊暗自想著,一邊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
德米特里雖然內心十分享受“愛人”如此親密的接觸,但身體卻漸漸承受不住這份極致的親密,已然瀕臨失控的邊緣。
他努力穩住心神,艱難地開口說道:“根據血族的法律,不得讓人類……”
聽完德米特里的解釋,西雅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還翻了個白眼。
“這就是一切解釋權歸沃爾圖裡所有唄。”
面對西雅這般不敬的言語,德米特里心中一緊,生怕被別的守衛聽去,趕忙急促地出言阻止:“西雅,別…別說…”
“怎麼,敢做卻不讓人說嗎?”
西雅不甘示弱,雙手掐住德米特里的腰身,不服氣反駁道。
德米特里這時候終於智商線上了一把,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委委屈屈地反駁道:“我要去找朵拉夫人告狀!?”
西雅的表情頓時僵住,眯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德米特里,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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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一下往狠狠,領的里特米德住揪地猛秒一下,聲一笑冷雅西”?告報小打,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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