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打算一年四季都住在美洲。”
朵拉輕蹙眉頭,小聲辯解。她自然不可能一開始就提出最低的方案,否則她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你自然不會提出荒唐的要求。”凱厄斯一邊輕吻少女,一邊用手指輕輕梳理著朵拉的髮絲,動作輕柔而舒緩。
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他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以及越來越難以剋制的慾望。
“沃爾圖裡的城堡,才是這世上最安全的港灣。”
他微微停頓,目光鎖住朵拉,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並未立刻反駁,便接著說道:
“在那裡,我能調動所有力量,為你築起堅不可摧的屏障,讓世間一切紛擾都無法靠近你分毫。就像蘇爾庇西亞,她在城堡中的生活,可謂幸福至極。”
他稍稍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蘇爾庇西亞的生活。
“她坐擁無盡的財富,那華麗的宮殿任由她隨心所欲地支配,世間種種珍奇,只要她心生嚮往,便能輕易獲取。
城堡的生活,宛如一層堅固的護盾,將外界所有的紛擾與危險統統隔絕,讓她能在無憂無慮中盡情享受人生的美好。”
朵拉可不想再聽他在這裡發表詐騙演說。她仰起頭,主動吻上薄唇,直到凱厄斯滿意地鬆開,才停止了這個溫柔的親吻。
“那都是切爾西和科林的功勞。我並不想談論阿羅和蘇爾庇西亞的選擇。”朵拉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在凱厄斯刻意營造的溫柔氛圍上。
凱厄斯再也難以維持那溫柔的假面,潛藏在心底霸道強橫的一面,如同困獸般,急切地想要破繭而出。
朵拉出乎意料地解開外套的衣襟,隨手甩脫到波斯地毯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瞬間將凱厄斯剛剛聚攏的怒氣打得七零八落。
他貪婪的目光落在少女美麗的身體上,強制剋制告訴自己,朵拉行事絕不會無的放矢。
“上輩子,我30年的生命中,從未懈怠一日,才擁有了強大的異能,凌厲的身手,還有那足以應對各種狀況的出色手段與計謀。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自由自在、有尊嚴地活著。”
說著,她輕輕拉住凱厄斯的手,毫不猶豫地將其放在自己身上,眼神坦然且堅定,直言不諱地說道:
“我並不介意和你發生關係,凱厄斯。但我絕不想被你珍藏在城堡,失去自由,被困於一方天地。”
男人的手指因剋制而微微顫抖。
凱厄斯終於開口,聲音喑啞低沉,“我只是想保護你,血族世界兇殘危險,沃爾圖裡的城堡是唯一能讓我確保你安全無虞的地方。”
“我和你們三個人一樣優秀,強大。我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也不會愚蠢的胡亂行事。”
朵拉,偏了偏頭,挑釁的調侃道:“也許我應該先去問馬庫斯,或者阿羅更好說話一些,他一直想要利用我的能力,不是嗎?”
“離他們遠點。”他猛地伸出手臂,如鐵鉗一般將少女狠狠扯入懷中,力量之大,讓朵拉險些被壓斷了肋骨。
凱厄斯心中的怒火猶如洶湧的烈焰,熊熊燃燒,難以熄滅。
他將臉埋在朵拉那白皙的脖頸間,隨後張開嘴,重重地咬下,卻沒有讓牙齒切破皮膚。
他氣惱自己的不忍心,不停地廝磨,緊接著又開始吸吮,要將憤怒與佔有慾都藉此宣洩出來。
朵拉吃痛,輕撥出聲,卻沒有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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