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德米特里那個“怕老婆”的沒用傢伙,應該不會讓他失望。
小朵拉的美貌,那是阿羅和馬庫斯都曾經真心稱讚過的存在。
她獨自在美洲行走那幾年,難道沒有人覬覦她嗎?血族的貪婪和黑暗,怕是沒有比他更瞭解的存在。
哼哼!只怕她還擔心自己會血洗了會場。
這個念頭讓凱厄斯心頭有火焰在躁動,他不耐煩地跳下直升機,按照亞力克的指引,朝著溫泉池行去。
瀰漫的厚重霧氣,絲毫不能阻擋凱厄斯那銳利的目光,一路上蜿蜒掉落的衣衫,準確地指引了朵拉的方向。
此時雲霧繚繞的水池中,平靜無波,除了池邊不斷吐出的泉水,一切都是那麼寂靜無波。
凱厄斯撕扯開身上礙事的衣物,慢條斯理地緩緩步入池水。只有最耐心的獵人才能捕獲最珍貴的獵物。
幾乎浸沒朵拉胸口的池水,才堪堪沒過凱厄斯的腰腹。
溫熱的霧氣凝結在冰冷如大理石一般的皮膚上,順著賁張肌肉的起伏線條,一路蜿蜒下滑,最終再次融入氤氳的池水。
溼透的白銀髮絲,被他全部向後用力捋去,完整地露出那張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完美得近乎妖異的俊秀臉龐。
這一刻安靜佇立的血族,收斂了所有戾氣,顯得如此純淨無害,卻又散發著一種近乎神性的、致命的誘惑。
就在這時,岸上傳來細微卻清晰的腳步聲。凱厄斯聞聲轉身,當看清從霧氣中逐漸顯現的身影時,他的眼瞳劇烈地收縮起來!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如岩石,周身溫和的泉水彷彿都因他驟然散發的無形寒意而凝滯了一瞬。
沐浴更衣後的朵拉,第一次在他面前換上了一件“純白色的晚禮服裙”。
輕柔極薄的白紗,緊緊貼合曲線而下,單薄的布料被一條黃金的配飾險險地掛在肩頭。血族超凡地視力下,白玉一般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明明白白地知道他痴迷於白色裙裝的純淨感,卻故意從不在他面前穿著。
這一刻,凱厄斯瞬間洞悉了原因:如果她早早在他面前穿上這身象徵著他扭曲渴望的白色,只怕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早已土崩瓦解。
他絕不可能“放過”她那麼久、那麼多次!
他只會不顧一切地將她徹底禁錮,用盡所有手段,逼迫這株美麗而帶刺的玫瑰只為他一人盛放,哪怕要親手摺斷她的枝條也在所不惜。
朵拉踩著一雙鑲嵌著璀璨寶石的高跟鞋,款款自霧氣深處走來。
瀰漫的霧氣輕柔地纏繞著她潔白的裙襬和閃爍的鞋尖,為她披上了一層朦朧而神聖的光暈,如同踏月而來的美神。
她唇角微微翹起,金紅色的眼眸在霧氣中如同星辰閃耀,清晰地倒映著凱厄斯的身影,卻讓人完全看不透其中的情緒。
嬌嗔地抱怨打破了溫泉池畔近乎凝固的寂靜,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精準地投下了一顆炸彈:
“我本打算穿著這條裙子去參加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