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保持警惕,丫頭。這世界上的惡意,往往披著最無害的外衣接近你。”
安東尼奧搖下車窗,給德羅斯留下一句忠告,宣佈她三個月短期培訓課程的圓滿結束。
德羅斯點點頭,揮手告別,朝著眼前的“暮色”酒吧走去,這裡是她和西雅約好接她的地點。
算算時間,愛德華和貝拉的劇情不知道有沒有進行到沃爾圖裡一日遊?!德羅斯在腦海中與系統“不靠譜”探討。
不靠譜:“宿主,由於我們最近三個月沒有接近劇情主要人物,因此沒有啟用劇情進度,我也不知道唉!”
德羅斯隱晦地掃視了一週酒吧,確認沒有明顯的危脅,將揹包扔到靠近吧檯的一個空座。
金髮少女選擇坐到一個高腳凳上,白色的體恤外配了一件寬鬆的棕色夾克,下身是一條略顯寬鬆的牛仔褲短靴。
她只叫了一杯蘇打水,耐心地等待西雅的到來。
她假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心中默默嘆息:真是難以想象,三個月前,她還是一個手腳不協調,手無縛雞之力的脆皮殘血。
錶針已經過了12點,西雅的身影仍未現身。德羅斯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卻只傳來一陣忙音。
百公里外的森林邊緣,西雅和德米特里剛剛遭遇了五人團流浪血族,其中一人具有隱匿型黑暗天賦。
雖遠遠不如西雅,卻也在交手間,導致西雅的手機不幸夭折。
“啊,要遲到了!”西雅仰天長嘯,為什麼偏偏是在接德羅斯的時候,出了狀況!朵拉會不會以為自己特意針對德羅斯啊!暴躁!
德米特里收拾好殘局,扭頭暗笑一向胸有成竹,女王派頭十足的西雅原地抓狂。“咳咳,西雅沒事的,一小時之內,足夠我們趕到接頭地點。”
德羅斯註定跌宕起伏的人生中怎麼不可能出現“小意外”呢?
酒吧的木門被推開,帶進一股晚風,吹動了德羅斯額前的碎髮。
她下意識地繃緊肩膀,看清來人並非西雅後,略微失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玻璃杯壁。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滑進了她旁邊的空位。
“晚上好,迷人的小夜鶯。”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優雅,卻像冰冷的絲綢擦過皮膚。
德羅斯微微偏頭看向站在旁邊的男人。
他很高,異常瘦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邊緣磨損的黑色長風衣。昏黃的燈光下,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
明顯佩戴了隱形眼鏡的瞳孔,此刻帶著一張令人極度不適的專注,凝視著德羅斯。
那眼神里沒有人類的情感,只有一種純粹評估獵物的意味。
這是一個血族!或者說是流浪血族!畢竟這裡是蒙大拿州,屬於維西家族的領地。
不靠譜恐懼地聲音響起:“報告宿主,這是一個血族!怎麼辦,我們怎麼辦?”
“涼拌!”德羅斯決定回頭一定給這個廢物寫投訴信。“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德羅斯淡定地繼續玩弄著手機,將一串中文暗語簡訊分別傳送給西雅和朵拉。
“獨自一人?”金髮男人聳了聳鼻子,風衣領口下露出同樣蒼白的脖頸,“這地方…對一個像你這樣鮮嫩多汁的小點心來說,可不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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