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耐心聽著,不時微微頷首,認真鑑賞這部編排得當的戲劇。
當報告完畢,他讚許地點點頭:“做得很好。你們以最小的代價,維護了沃爾圖裡的法律與血族世界的安寧。這份功績將被銘記。”
馬庫斯冰冷地目光掃過臺階下的四人,在聽到阿羅的動情點評後,沉默地勾起一抹冷笑。
凱厄斯對於這些心知肚明的操作和詭計充滿嘲諷。若不是涉及到朵拉,他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看他們自導自演這出無聊地戲劇
接著,阿羅的目光落在了布里身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這個孩子……就是最後的...倖存者?”
“是的,阿羅大人。”德米特里回答,“卡倫家族無權收留,但被朵拉夫人指定接納了。”
“哦?”阿羅優雅地站起身,緩步走下王座臺階,來到布里面前。
他的姿態從容不迫,帶著一種俯視眾生的悲憫。“可憐的小東西,經歷瞭如此可怕的磨難。” 他伸出那隻蒼白的手,拉起布里顫抖地手。
布里嚇得渾身一顫,本能地想後退,卻被菲利克斯穩穩扶住。
指尖觸碰的瞬間,阿羅閉上了眼睛。
他那無往不利的讀心天賦瞬間侵入女孩混亂、恐懼、充滿創傷的記憶碎片:
新生兒的狂暴與廝殺、卡倫家族的抵抗、狼人的怒吼、被簡用“燒身術”折磨的劇痛與絕望、以及……朵拉那如同神諭般降臨的赦免命令……資訊如潮水般湧入,又被迅速梳理、提煉。
他看到了簡的冷酷執行,也看到了她接到自己命令時那一瞬間的僵硬和不甘。
突然,阿羅從布里的視角,看到了簡同維羅利亞和萊利接觸的畫面,這恰恰證明朵拉猜測的畫面,讓阿羅拉平了嘴角
幾秒鐘後,阿羅睜開了眼睛,眸底閃過諸多流光,隨即又恢復了溫和。
“意志堅韌,卻飽受驚嚇。”阿羅收回手,語氣帶著一絲嘆息,“並未顯現出特殊的黑暗天賦,目前看來,只是一個不幸被捲入風暴的普通新血族。”
他下了定論,也等於宣佈了布里對沃爾圖裡並無特殊價值。
阿羅偏頭看向凱厄斯,打趣道:“這份禮物送給親愛的妹妹,稍顯平庸了些。”
他轉向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姿態隨意卻不容置疑:“不過,還是要親愛的朵拉自己喜歡。你們把這孩子送過去,安排妥當。”
“是,阿羅大人。”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立刻領命,帶著如蒙大赦的布里迅速退了出去。
大門在他們身後沉重的合攏。
阿羅臉上的溫和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統治者的深沉審視。
他緩緩踱回臺階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垂首的簡和緊張護衛在側的亞力克。
“簡,”阿羅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敲打在簡和亞力克的神經之上,“現在,讓我們來談談……你的‘任務執行’。”
一股從背脊升起地寒意,漸漸籠罩簡和亞力克,讓他們不由自主地輕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