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娜的四肢突然朝詭異地方向扭轉,發出一聲驚天的慘叫後,再無一絲一毫聲音發出。
守衛們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嚇,不由自主地都往後退了一步。
“安靜!”朵拉輕聲下令,含笑看向阿羅,“兄長大人,滿意嗎?”
“哈哈哈...哈哈...”阿羅張大嘴巴,鼓起掌來,“Brava!”
現實中直面朵拉強大的空間黑暗天賦,比他在盧西恩記憶中所見,更具有超凡的震撼力!
阿羅暫時忘記了眼前的艾瑞娜,朝朵拉的方向走了幾步。
他俯下身來,修長的手掌,彷彿想要托起朵拉的臉頰,驚喜地讚歎。
“阿羅!”凱厄斯已經站到了朵拉高背椅旁邊,握緊了拳頭。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幹正事!”不用懷疑,阿羅要是敢碰到朵拉的臉頰,立刻就會被凱厄斯‘家暴’。
“好吧,好吧。”阿羅退後一步,弟弟猩紅眼眸中的警告顯而易見,‘家事’可以稍後再說。
阿羅的手指貼到艾瑞娜的額頭,靜靜讀取了她的記憶,並無什麼值得驚豔的片段。
他退後一步,輕聲嗤笑一聲,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容,也許還夾雜一絲絲憐憫和嘲諷。
“親愛的卡萊爾,並沒有同艾瑞娜有任何聯絡...”阿羅看向眾人,解釋道:“她只是偷聽了卡萊爾今早對德納利家族的‘警示’電話......”
“這麼...戲劇性嗎?”朵拉倚靠凱厄斯胳膊,面向馬庫斯感嘆道:“不是所有的善意,都會得到善意的回報!”
隨著朵拉左手揮出,艾瑞娜終於能發出聲音:“是...是卡萊爾和坦尼亞的對話!我聽到了卡萊爾的電話!我沒錯...”
“所以你的意思是,德納利家族全部都是罪行的‘包庇者’!”凱厄斯冷酷地下了結論,已經準備好將德納利家族屠殺殆盡。
“不...不是的,”艾瑞娜大聲辯解,“德納利家族沒有,我們沒有...我沒錯...”
大廳一片譁然。守衛們同樣難以理解艾瑞娜的操作。
難道不需要和家人商議一下嗎?就這樣在電話裡,偷聽到一字半句,就跑到沃爾圖裡告密?
難道素食血族都是衝動的‘神經病’嗎?就像是之前跑到沃爾圖裡來求‘自殺’的愛德華!
阿羅回到高臺上,無情地宣告:“真是遺憾,艾瑞娜,你並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無論是對卡倫家族的指控,還是膽敢冒犯朵拉夫人的汙衊!”
“我們是現在就處理乾淨,”阿羅看向右手邊的馬庫斯問道,“還是等所有相關人員都聚齊......”
馬庫斯輕點扶手,表態:“不如等所有相關人員聚齊,展示我們的公證。”
“妹妹,親愛的,你的感受更加重要,”阿羅友善地開口,“她冒犯了,足矣由凱厄斯出手...”
朵拉挑眉看向阿羅,伸手摟住凱厄斯的腰身,仰頭建議:“不如請德納利家族...來做客?人到齊了,才有趣。”
金紅色的眼睛閃爍,艾瑞娜身體掉落在石板地上,難以移動半分。
凱厄斯冷哼一聲,卻將朵拉摟得更緊:“也好,省的我一個一個去狩獵。”
“親愛的,你真是太懂事了!”阿羅朝牆角侍立的守衛示意,立刻有人上前將艾瑞娜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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