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將蘇爾庇西亞緊緊擁在懷裡,親密的氣息拂過她散亂的金髮,紅瞳裡盛滿了懊悔與溫柔:“我的寶貝,別生氣了,是我失言,讓你受委屈了。”
他讀取到蘇爾庇西亞腦海中各種思想焦慮猶如風暴一般旋轉,試圖攪碎所有的存在,包括他試圖探入的讀心觸手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指尖劃過那細膩的衣料,聲音放得愈發柔軟,
“你知道的,這世上我最在意的只有你,怎麼可能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子嗣傷你的心?”
可蘇爾庇西亞只是埋在他懷裡,猩紅的眼瞳被金髮遮住,肩膀卻仍止不住地輕顫,顯然並未完全釋懷。
阿羅見狀,悄悄抬眼朝門外遞了個眼神,示意守衛去叫切爾西。
沒過多久,切爾西便快步走了進來,她剛想抬手施展安撫能力,蘇爾庇西亞卻猛地從阿羅懷裡掙脫出來。
“不必了!”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猩紅的眼瞳死死盯著阿羅,裡面的信任被打碎成一地琉璃,“你叫她來,就是篤定我會被安撫住,好讓你繼續編織謊言,是嗎?”
金色的髮絲因她的激動而劇烈晃動,原本被壓制的焦慮與恐懼在此刻徹底衝破了束縛.
“你嘴上說不在意,心裡卻分明對那些混血兒的天賦念念不忘!你就是想……”
後面的話她哽咽著說不出口,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巨石壓住,連呼吸都帶著痛。
“啊.....”她猛地轉身,發出一聲痛苦地尖嘯,金色髮髻完全散落了下來。
“蘇爾庇西亞!”阿羅驚呼著想去拉她,卻只抓到一片衣角。
她頭也不回地衝出宮殿,冰冷的風捲起她的金髮。
身後傳來阿羅焦急的呼喊,還有守衛們雜亂的腳步聲,但她什麼都聽不進去,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去找朵拉。
只有那個自信強大的女孩,或許能看清這一切,或許願意幫她。
她朝著凱厄斯寢宮的方向狂奔,猩紅的眼瞳裡只剩下固執的決絕,將身後所有的追趕都拋在了風裡。
彼時凱厄斯寢宮內,朵拉那句甜蜜地情話(“而你,為了我沒有支援阿羅。謝謝你,凱厄斯。”),讓凱厄斯的焦慮情緒終於找到了落點。
被凱厄斯反客為主壓在身下,朵拉剛想抬手推拒,就聽見布料撕裂的輕響。
她蹙著眉瞪向身上的人,語氣裡帶著嗔怪:“凱厄斯!這已經是這個月被你撕壞的第五件了!”
凱厄斯低笑一聲,非但沒有停手,反而伸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指尖在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就在這時,兩人幾乎同時頓住:空氣中傳來幾道急促的氣息,不止一個人正朝著寢宮的方向靠近,其中一道格外熟悉,帶著明顯的慌亂與急促。
朵拉眼神一凜,猛地推開凱厄斯,抓起他甩在地上的黑色外套胡亂套上,忙著將敞開的衣襟釦子一個個繫上。
凱厄斯則迅速整理好衣襟,猩紅的眼瞳裡閃過一絲不悅,剛要起身呵斥闖入者,寢宮的門就被“砰”地一聲撞開。
蘇爾庇西亞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猩紅的眼瞳裡滿是未褪的惶恐與急切,踉蹌著衝了進來。
她身後還跟著幾個驚慌不安的守衛,顯然是一路追趕而來。
“朵拉……”蘇爾庇西亞的聲音帶著哭腔,看見房內的景象時愣了一瞬,隨即又被焦慮淹沒。
朵拉和凱厄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明顯的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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