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德米特里和簡可不是擺設。”朵拉拍了拍前排保鏢的座椅,笑得像只偷腥的貓,“那些老教堂的彩色玻璃——聽說二戰時都被小心拆下來藏著,現在重新拼起來,陽光照進去像撒了金粉。”
她故意撿了些既有歷史感又不失鮮活氣的去處,既貼合蘇爾庇西亞對“古老”的熟悉,又藏著對“鮮活”的引誘。
西雅在後座湊過來,舉著手機裡的攻略:“還有博羅市場!據說有百年曆史的乳酪和巧克力,人類的甜食嘗不了,偶爾聞一聞也不錯~”
蘇爾庇西亞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心動,沒再拒絕。
“阿羅說外面都是喧囂......”
她望著窗外雨幕中掠過的紅色電話亭和古老鐘樓,忽然覺得“逛公園”這三個字,在朵拉嘴裡完全變了味。
這分明是一場對整個倫敦城的“秘密探險”。
朵拉瞥見她眼底的期待,悄悄在她耳邊低語:“喧囂嗎?那我們更要好好瞧瞧了,這喧囂裡藏著多少他沒見過的熱鬧。”
車子直接與海德公園擦身而過,反而在一條鋪滿鵝卵石的小巷停下。
朵拉拉著蘇爾庇西亞鑽進一家掛著黃銅招牌的古董店,琳琅滿目的老懷錶、蕾絲手套和褪色的明信片讓蘇爾庇西亞瞬間移不開眼。
“你看這個,”朵拉舉起一枚維多利亞時期的銀質髮梳,上面刻著精緻的藤蔓花紋,“和你頭髮的顏色很配。”
蘇爾庇西亞的指尖輕輕拂過髮梳的紋路,彷彿觸碰到了某個被遺忘的年代。
店員是個戴眼鏡的老太太,笑著說這是從伯爵夫人的舊物裡收來的,朵拉二話不說付了錢,塞進蘇爾庇西亞手裡:“就當是探險紀念品。”
在跳蚤市場度過了快樂地輕鬆時光,西雅手臂上的空間道具,成了最好的購物車。
下午,朵拉牽著蘇爾庇西亞走進倫敦金融城的一棟玻璃幕牆大廈時,連簡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裡人潮湧動,西裝革履的人類步履匆匆,空氣中瀰漫著金錢與權力的氣息,與血族習慣的隱秘氛圍格格不入。
“來這裡做什麼?”蘇爾庇西亞有些不安地攥緊了朵拉的手掌,這裡的氣場比沃爾圖裡的審判廳更讓她陌生。
朵拉卻指著大廳螢幕上滾動的股市行情,笑著解釋:
“姐姐你看,這些跳動的數字背後,是人類世界的權力遊戲。他們不用黑暗天賦,不用利爪尖牙,靠著契約、規則和手裡的資本,就能讓無數人俯首帖耳。”
她帶蘇爾庇西亞走進一家隱蔽的私人俱樂部,侍者看到朵拉遞來的黑金卡片時畢恭畢敬,引著她們穿過擺滿油畫的長廊,來到一間能俯瞰泰晤士河的露臺。
“這傢俱樂部的主人是個老吸血鬼,”朵拉低聲道,“他隱藏在人類家族之後,手裡握著大半個倫敦的地產,連王室都要賣幾分面子。你猜他靠什麼?”
蘇爾庇西亞搖搖頭。
“靠規則,靠人脈,靠藏在光明裡的權力。”朵拉指尖敲了敲欄杆,“他的黑暗天賦只是‘感知情緒’,不算頂尖,但他懂得把天賦變成籌碼——幫人類政客處理麻煩,換取資源;和其他家族達成協議,劃分地盤。在這裡,沒人在乎他的天賦強不強,只在乎他手裡的資源夠不夠硬。”
這時,俱樂部侍者朝和德米特里調笑的西雅行禮。
“西雅.維西小姐,你想要的資料準備好了。”
他遞來一個密封的信封,目光朝朵拉和蘇爾庇西亞方向一掃而過,帶著恰到好處的敬意,卻不多問一句。
“沃爾圖裡靠法則和武力震懾血族,但真正能讓千年家族存續的,從來不止天賦和力量。就像阿羅的讀心術再強,也要靠他的心計權術才能維持秩序;凱厄斯的戰鬥力再頂尖,沒有沃爾圖裡的權力背書,也成不了‘審判者’。”
她們沿著泰晤士河散步,登上了‘倫敦之眼’觀賞泰晤士河兩岸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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