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伊莎和索菲亞猛地喘過氣來,失控的雙手無力垂下。
兩人驚駭地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看向瓦倫蒂娜,又敬畏地望向大廳中央的朵拉。
瓦倫蒂娜想要移開自己的視線,卻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臉上的得意完全被驚恐取代。
她不受控制地屈膝下跪,雙手顫抖著朝自己脖頸伸去,最終死死扼住。
無形的力量在撕扯她的意識。“不……不可能……”她嘶吼著,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腕反轉,狠狠扭轉自己的後
“咔嚓”一聲脆響,她的頭顱被硬生生扭斷近半,歪斜半垂的美麗臉龐,觸目驚心。
朵拉撣了撣長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血族的規則從不是靠嘴說的。”
“多麼可惜!”朵拉輕聲嘆息。
“多麼浪費!”阿羅輕聲感嘆。
兩個“事業型”兄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對如此珍貴‘黑暗天賦’用於‘戀愛腦’的‘怒其不爭’。
高臺上的凱厄斯,正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望著朵拉,嘴角勾起極淡的笑意:那是屬於上位者的縱容,也是獨屬於她的偏執守護。
全場死寂間,馬庫斯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還有一件事。”
審判廳側門被推開,兩名守衛押著一個被秘銀鎖鏈捆綁的血族走進來,正是與盧西恩勾結的約翰姆。
某幾個家族代表的臉色如喪考妣:有阿羅的讀心術在!他們身為約翰姆秘密研究的資助人的身份再難掩蓋。
愛德華站在卡萊爾身後,嘲諷地看著這些剛剛還在為,與素食主義血族同屋而感到羞恥的‘高貴血族’。
呵呵,他們臉上的矜持高傲不翼而飛,只有滿心滿眼地驚懼和崩潰。
“與他秘密來往的家族,”阿羅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所有人心頭髮寒,“沃爾圖裡家族願意給你們一個認罪的機會,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目光掃過臺下忐忑不安的血族時,殺意不言而喻。
朵拉早已回到蘇爾庇西亞身邊,守護左右。
卡萊爾望著她的背影,眼神複雜。這個看似溫柔的血族,用最殘酷的方式守護了規則,也護住了他們這群“異類”,更鞏固了手中的‘權柄’。
而蘇爾庇西亞牽住朵拉手掌,抬頭看向高臺上的阿羅,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這場審判,不僅清洗了異類,更讓所有人看清:沃爾圖裡的權柄,從這一刻起,不止握在三位長老手中。
燭火搖曳,映照著滿廳的鮮血與權柄。
偏廳的溫暖時光,卻絲毫不受血族世界的血火博弈影響。
喬治在羅莎莉溫柔地懷抱中發出一聲軟糯的嚶嚀,安穩地享受被守護的時光。
西雅靠在門邊,時刻警惕地監視著走廊,確認沒有閒雜人等靠近。
今天這裡血族數量爆表,難保沒有一兩個‘亡命之徒’。她不時變換姿勢,防止過於僵硬,影響實力發揮。
德羅斯則蹲在沙發旁,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銀質撥浪鼓,小心翼翼地逗弄著喬治的小腳丫:“你看他睡得好香哦,剛才審判廳那麼吵,他居然一點都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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