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歐古堡回程的車上,氣氛比窗外的風雪還冷。
中途在德國加油,德米特里死皮賴臉擠上車。西雅壓根當他不存在,靠在後座翻閱加密檔案,左手不斷在平板上來回滑動。
她修長的右手還不時敲擊車窗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德米特里心上。
他殷勤地從恆溫箱裡拿出一袋新鮮的血漿,試探著遞過去:“新鮮的,補充點能量……”
西雅沒接,甚至沒回頭。
德米特里悻悻收回手,輕輕摩挲著血袋外的標籤,又從保溫箱掏出一袋新鮮血漿——裡面是他特意準備的鹿血(西雅有時候會“葷素搭配”):“你剛才一定消耗了不少能量,要不換換口味,這個……”
容器被晾在半空,西雅滑動頁面的動作沒停。
前排的亞力克假裝除錯終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這低氣壓比伊莎貝拉的精神攻擊還窒息。
他偷偷給朵拉夫人發訊息:現場觀摩‘冷戰’,德米特里快把血袋捏爆了。 朵拉秒回:讓他表演‘血族式道歉’!比如單膝跪地獻血袋?
到了英倫莊園休整,準備出發去實行‘清理任務’時,德米特里簡直成了“大型掛件”。
西雅去整理電子裝置和各項物資,他亦步亦趨跟在後面,像只被拋棄的大型犬;西雅和馬庫斯彙報行程,他就蹲在門口數地磚,眼神時不時飄向她,活脫脫一副“求原諒求搭理”的可憐樣。
守衛們私下議論:“德米特里今天喝血漿時都手抖……”“活該!讓他搞前任修羅場!”
“咱們27歲的花花公子,這下可慘了”……“挺好的,叫他沒事‘撒狗糧’,就他那可以寫成一本書的風流史。”
直到出發前,西雅突然把一份加密地圖扔給他:“英倫古堡的結構圖紙,標重點了,別觸發機關。”
德米特里瞬間眼睛發亮,像得到指令的獵犬:“好!我一定背下來!”
西雅瞥他一眼,轉身就走,嘴角卻偷偷勾了勾——再冷戰下去,這傢伙怕是要當場表演“血族版e”了。
與此同時,紐約莊園的花園,朵拉正看著喬治身體監測報告,蘇爾庇西亞翻著手機,看亞力克給朵拉發來的“修羅場實況”,忍不住笑出聲:
“德米特里這傢伙的風流史,可是沃爾圖裡數一數二的存在。凱厄斯的那點數字軍團,完全不夠看呢!”
朵拉挑眉:“可不是嘛,這算不算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呢?”
她雙手抱胸,嗤笑一聲,“你看凱厄斯,開個血族大會都成‘情人小聚會’;德米特里倒好,查個情報都能惹上前任,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
蘇爾庇西亞端起盛放鮮血的水晶杯,眼底閃過戲謔:“不過德米特里比凱厄斯識相,至少知道低頭認錯。凱厄斯那嘴硬的性子,當年被我抓到和女血族‘切磋武藝’,還嘴硬說‘是在測試對方實力’。”
“他嘴硬的毛病改不了。”朵拉輕笑,“一天到晚想要把‘前情人天團’都嘎嘎亂殺掉,好像就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德米特里倒是嘴甜身段低,怕給其他守衛帶去不少樂趣?”
她捂嘴笑個不停,看向蘇爾庇西亞,“不過西雅心裡有數,她要是真介意,德米特里現在已經四肢扭曲倒地反省了。”
蘇爾庇西亞摘下一朵玫瑰,語氣促狹:“要不讓德米特里給凱厄斯來個諫言?培養一下他的嘴甜技能?”
“可別,”朵拉搖頭,“讓他們自己各自折騰去。男人嘛,不摔幾次跟頭,不知道‘情債難還’四個字怎麼寫。”
她看向遠處的書房,“阿羅那邊把伊莎貝拉關進實驗室了?好像瓦倫蒂娜的黑暗天賦就是在她的精神異能影響下,徹底開發出來,這下阿羅又有‘新玩具’啦。”
兩個人快樂地吐槽,卻蘊含小小的真理:愛情裡的笨拙與心虛,從來不分地位高低,哪怕是活了千年的血族,也逃不過。
另一邊,清理英倫家族時正值濃霧夜,古堡里布滿中世紀的機關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