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秘境的風還帶著古老的涼意,朵拉將晶核輕輕放在平臺中央,指尖拂過石面時,忽然想起千年後在這裡與東方訣別的場景
——那時的風沒有如此和煦,電閃雷鳴,空間崩塌,一切的一切都預示彼此的分離。
經過千年流浪,朵拉漸漸沉澱了情緒,慢慢領悟了自己的種種選擇下的‘痛苦迷茫’,或者說是‘幼稚逃避’。
她轉頭看向秘境入口,又忍不住笑了:當年凱厄斯冒死趕來時,滿身是傷,銀髮紅眸裡全是“怕她走掉”的慌。
那副狼狽模樣,和暴戾冷傲的沃爾圖裡長老形象判若兩人。
“哎呀呀...西雅該氣死了吧?!”
朵拉撅撅嘴巴,從空間紐裡摸出時光盒,勾起手指敲了敲冰涼的盒面,腦海中乍現兩個叉腰小人:
猩紅眼眸,渾身冷氣崩潰找她的銀髮凱厄斯;黑髮氣得‘漂浮’,一邊掛心她的安危,一邊不得不擔起維西家族責任的西雅。
“哈哈哈......”朵拉幸災樂禍地笑起來。隨後,古老的諺語立刻顯現它的偉大之處:‘樂極生悲’具象化顯現。
笑得太開心,小手一抖,時光盒“啪”地砸在石臺上。
“哦哦!!!”
強光瞬間炸開,她甚至沒來得及撿起盒子,就被捲入時空旋渦裡。
光芒徹底消散時,朵拉踉蹌著踩在福克斯森林的落葉上,非主流的破爛衣衫被溼潤的霧氣浸透,金紅色眼瞳裡滿是剛從“時光錯位”中回神的恍惚。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撲了過來,帶著血族特有的微涼體溫——是西雅。
“你終於回來了!”西雅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手緊緊抓著朵拉的胳膊,像是怕她再突然消失,
“你知不知道,這十年我是怎麼過的?!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
呃...寶貝你這話好有歧義哦,你確定德米特里聽到不會‘流眼淚’,凱厄斯聽到不會‘口吐芬芳’嘛......
朵拉還沒來得及回話,不遠處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卡萊爾帶著愛德華、愛麗絲等人走了過來。
英俊依舊的卡萊爾,注意到朵拉破損的衣物上,那明顯是生死相搏的痕跡。
他滿懷欣慰地開口,衷心喜悅朵拉平安的歸來。“歡迎回來,朵拉。轉眼十年......好在有驚無險......”
“十年?”朵拉愣了愣,這可真是出人意料的答案啊!她以為不過是短短幾天,沒想到竟錯過了這麼久。
愛德華靠在樹幹上,金色的眼眸裡滿滿都是喜悅,卻又故意調侃道:
“外界都傳羅馬尼亞皇族殺了你,沃爾圖裡從沒承認過。凱厄斯這十年幾乎沒回過城堡,天天在外找你。
若不是愛麗絲每次預言‘你們終將相見’,他怕是早就到處‘大開殺戒’了。”
朵拉的心猛地一緊,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凱厄斯那‘偏執’到極致的‘深情’地場景:
在巴黎廢棄教堂,抱著滿身鮮血的她,偏執撕咬轉化她的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