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部長，我真不知道。”
陳賢額上見汗，“聯防辦、地痞流氓，我都打了招呼的……”
“哦，是嗎？”
趙羲彥指著陳六爺道，“欸，張部長……是你九局威懾力不夠，還是陳賢的威懾力不夠？”
“給老子查，一查到底。”
張一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陳賢，你他媽要是不處理好，你也不用回單位了。”
“是。”
陳賢站得筆直，一巴掌扇在了陳六爺臉上，“畜牲，你哥哥最好是聯防辦的隊長……”
“啊？為什麼？”陳六爺捂著臉道。
“如果他是，我就收拾他，如果他不是……那你他媽給我把牢底坐穿。”
陳賢抓著他的後衣領，“跟我走，去你哥哥那裡。”
“欸，把地上的人也拖走。”
張一新皺眉道，“你看血流的，等會死了還麻煩。”
“是。”
陳賢立刻接了一盆冷水，把地上的年輕人潑醒了，“別他媽嚎了，起來……”
“欸。”
年輕人看了一眼頂在腦門上的槍口，立刻閉上了嘴。
……
“不是，你最近在忙什麼呢？”
趙羲彥遞根菸給張一新，“陳賢這麼胡來，你就不管管他？”
“哎呀，別說了。”
張一新頭疼道，“最近事情很多啊，聽說四九城來了一夥犯罪分子……聯防辦查了好久都沒找到人。”
“所以打報告上來了，我都兩天沒閤眼了，就是為了找這群人躲在哪裡。”
“犯罪分子？”
趙羲彥摸著下巴道，“他們很兇嗎？”
“很兇。”
張一新搖頭道，“有好幾家滅門案，都是他媽乾的……現在流竄到了四九城，我們不得防著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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