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不長眼，南鑼鼓巷這麼多院子，偏偏來這裡。
“說不說？”閻埠貴斜眼道。
“說說說……”
閻五爺急忙把自己的生平都說了一遍。
“嗯？”
梁玉聽到一半，眉頭微皺，“我翻閱卷宗，兩個月前……在前門大街，公共廁所有個女人吊死在那裡，是不是你做的？”
“唔？”
閻五爺臉色大變。
……
“嗯？那案子是你做的？”石東面色嚴肅道。
“不是我，不是我。”
閻五爺急忙否認。
“那是誰？你的同夥？”趙羲彥好奇道。
“我……我不知道。”
閻五爺把頭低了下去。
“兄弟。”
趙羲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傻柱道，“你認識他嗎？”
“唔？”
閻五爺愣了一下，“他……他是誰？”
“他是我們街道聯防辦的副局長，何局。”
趙羲彥佯裝嘆氣道，“你看他那樣子，你就知道他沒什麼人性了……你要是知道什麼，那你就說。”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估計他會把這件事按在你腦袋上。”
“臥槽，可不能啊。”
閻五爺急忙道，“何局，我什麼都不知道……”
“欸，那是你現在不知道。”
趙羲彥假惺惺道，“我們要是把你吊起來抽半個小時，我相信我說什麼你都會承認的。”
“我……我真不知道。”閻五爺咬牙道。
“好，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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