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猜也是,沒有這麼巧的事情,只能是有人精心設計。
「孟小姐,先生估計傷得很重,能麻煩您去幫先生上一下藥嗎?」
孟初想到顧北墨剛剛都替自己耐心的上藥,自己此刻又怎麼好拒絕,「交給我吧。」
「那就多謝孟小姐了。」
林楓將藥膏交給顧北墨。
孟初估計顧北墨回了房間,往顧北墨的房間走,在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顧北墨,是我,我方便進來嗎?」
「進。」
聽到裡面的人應了一聲,孟初推門進去。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疏冷的月光落進來,落在窗邊一個高大的身影上。
「我能開燈嗎?」
「嗯。」
孟初開啟燈,走過去,「林楓說你受傷了,給你拿了燙傷膏。」
「小傷,不礙事。」
「還是上點藥膏吧,顧淮安為了測試你的腿,一定是下了死手。」
所以顧北墨一定燙得不輕。
「放那,晚點我自己來。」
孟初捏了捏手裡的藥膏。
顧北墨聲音沉沉的,像是有什麼心事,「你陪我坐會吧。」
孟初在顧北墨身邊坐下,視線落在顧北墨的臉上,發現他的臉色很不好。
孟初抿了抿唇,「看完監控,你的情緒就不太對勁,你怎麼了?」
「顧楊釗有暴力傾向,他會家暴。」
孟初沒有意外。
看出來了。
那樣毆打妻子的男人能沒有暴力傾向嗎。
「我媽是被他家暴,最後關進精神病,自殺死的。」
孟初心口一窒,家暴妻子,把妻子關進精神病院,最後逼得妻子自殺,簡直……是畜生。
孟初突然就明白了顧北墨聽到趙玉蘭被打時,為什麼是那樣的神色了,他是想到了他母親。
孟初的身子下意識坐直,看著顧北墨,小心翼翼問,「那他……沒受到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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