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病啊,走路不長眼睛啊!」被夏南枝撞到的人罵罵咧咧的。
「抱歉。」夏南枝也被那人撞倒,她卻沒時間計較,道了歉,只顧自爬起來,跌跌撞撞地繼續往醫院大門走。
身後那人卻喋喋不休地上前拉扯夏南枝,「道了歉就想走?你是從哪裡跑出來的神經病?」
夏南枝實在無心搭理他,接連道歉。
這讓那個人的氣焰更囂張了,上下打量了眼夏南枝的打扮,一身病號服,頭髮凌亂,臉色驚慌發白,連鞋子都沒穿,像個瘋子,而她手腕上的手鍊和指間戴著的戒指看著都不便宜。
像是打定了敲詐一筆的心思,男人拽著她的手腕,道:「我被你撞疼了,你現在必須賠償我。」
「怎麼賠?」
夏南枝只想擺脫他。
「看你這樣身上也沒帶錢,就拿你手腕上的手鍊賠吧。」
夏南枝毫不猶豫,摘下手腕上的手鍊就遞給了他,手鍊是陸雋深給她定製的,她有好幾只大箱子,也不知道價格。
「嚯。」男人見她這麼好說話,眼神更加流氓起來,「我現在哪哪都疼,這條手鍊怕是不夠,不如你把你手上這枚戒指也賠給我,這件事我們就算了了。」
「不行。」夏南枝護著手上的戒指,「這是我和我老公結婚的戒指,不能給你。」
「那這件事就了不了,你也不能走,我要報警,我要驗傷。」男人無賴地大喊起來。
「我沒時間,我要去找我丈夫,你要報警就報吧。」夏南枝一心擺脫他的糾纏,手腕卻再次被拽住。
「放開我!」
「我讓你走了嗎?想逃啊?」
「放開我!」夏南枝加重了聲音,一雙深邃漂亮的眸子染上了慍怒。
「我就不放了,你能如何?你這個瘋婆子,唉。唉。唉……」男人的衣領突然被人一把拽了起來,一把甩開,摔在地上,滾了幾圈。
「我說你們誰啊?」男人爬起來,瞬間被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攔下。
男人瞬間慌了,「你,你們……誰……誰……啊?」
「枝枝?」司老爺子快步過來,扶住站不穩的夏南枝,「枝枝,你怎麼樣?」
司老爺子低頭看到夏南枝連鞋都沒穿,臉色更是憔悴得不成樣子,頓時皺緊眉,心疼得不行,「枝枝……」
「外公……」夏南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拽住司老爺子的手臂,「外公,陸雋深呢?我要去找陸雋深,您別攔著我,他這個人,找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什麼事情這麼重要,我都先兆流產了,他還不在我身邊陪著我,我都跟他說了,他不在我身邊,我睡覺都不安心的。」
司老爺子心口一痛,卻不敢在夏南枝面前露出一絲傷心的表情,「枝枝,陸雋深他有事在忙,你先回病房待著好不好?等他忙完了,他就來陪你了。」
「真的嗎?」夏南枝眨了眨乾澀的眼睛,「真的嗎?他忙完就回來陪我?」
「嗯,真的,所以你得照顧好你自己和你肚子裡的孩子對不對,這樣陸雋深回來看到你們母子平安才會安心,對不對?」
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