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說完,直接轉身回了病房。
南榮琛還想和她母親合葬,簡直可笑。
他有什麼資格和她母親合葬。
夏南枝回到病房後,陸雋深緊跟著走進來,關上門,陸雋深來到夏南枝身邊,抱住她,「不要生氣。」
「我沒生氣,我只是覺得可笑。」
夏南枝從陸雋深的懷裡出來,看著陸雋深,「陸雋深,你說像他這樣的,最終能分得清楚愧疚和愛嗎?」
陸雋深凝神想了想,「我覺得他是愛你母親的。」
「是嗎?」夏南枝垂眸笑了笑,「我覺得他不愛,也許之前是愛的,但現在,他不愛,早就不愛了。」
若愛的話,為什麼二十多年都沒找到她,南榮琛不是普通人,他若是真的想找到一個人,就算她易容成了另外一張臉,也能找到,找不到的原因,說到底,就是他有了新的家庭,他的生活裡不需要有一個叫司婉予的女人出現存在,打破他寧靜的生活。
人性都是自私的,權衡利弊的。
南榮琛就是這樣。
何況,二十多年吶。
時間是無情的,能抹平帶走很多東西,比如愛。
司婉予能留給南榮琛的大概就是一個模糊的記憶,讓他還記得,他曾經有過這樣一個女人,一段愛情。
想起來時感嘆一句,終究有緣無分。
「你不會答應他們,對嗎?」
「嗯,他不配去打攪我母親,更不配見她。」
生都不同衾,死又何必同穴。
陸雋深認真地看著夏南枝,揉揉夏南枝的腦袋,「以後他們再來找你,我都會派人攔下來。」
「嗯。」
……
顧家。
孟初回家時心情不錯,顧北墨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孟初蹦蹦跳跳地進來,顧北墨俊逸的臉上染了幾分笑意,靜靜看著她。
孟初在原地轉了一個漂亮的圈,一回頭才發現顧北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雙深邃的眸子正望著她,眼底帶著難得的笑意。
孟初愣了一下,立刻收斂了動作,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看著他,「你……你在家呀。」
顧北墨挑了挑眉,女人俏皮靈動的樣子簡直養眼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