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懷疑這件事是顧淮安做的,才沒有立刻報警的吧?」顧楊釗冷厲的視線落在唐炎身上。
唐炎低下頭,「先生……這我不敢說……」
「有什麼不敢說的?你我都心知肚明。顧淮安,顧淮安,呵呵……」顧楊釗死死地攥緊手心,氣得咬牙切齒。
「先生,後天就是您原定的要宣佈繼承人的日子了,現在大少爺成了這樣,二少爺又做出這種事情,是否要按照原定的計劃繼續?」
「繼續!為什麼不繼續?顧淮安不是一心想要這個位置,為了這個位置不惜要殺兄弒父嗎?那我就裝聾作啞,給他這個希望。」
「您和大少爺目前的情況外界已經有些傳言了,都說大少爺命不久矣。」唐炎皺緊眉,「您昏迷這段時間裡,我明明封鎖了訊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訊息還是不脛而走。」
「還能為什麼,就是那個小畜生做的。」
「可是這樣二少爺就不怕做得太明顯了嗎?」
顧楊釗怒極反笑,「怕?他會害怕?呵呵,他以為我和他哥都要死了,整個顧氏都是他的了,他怎麼會害怕,我看他現在正沾沾自喜。」
顧楊釗笑得劇烈咳嗽起來,唐炎連忙上前,拍了拍顧楊釗的後背,「先生,您別再動氣了,您的身體現在動不得氣。」
顧楊釗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你去,你去對外就說我和北墨只是遭遇了車禍,但後天顧氏宣佈繼承人大會照常開」
「是,我明白,我這就去。」
唐炎立刻按照顧楊釗說的去做。
顧楊釗捂著胸口,又猛咳了幾聲,脫力地躺回病床上,此刻對他來說比身體疼痛更難受的是那快要燃透胸膛的怒火。
顧淮安,敢動到他頭上。
他就算死了,把名下財產捐了都不會再給顧淮安一分錢。
……
而此刻,顧家老宅,趙玉蘭在網上看到顧北墨車禍成了植物人的訊息,立刻拿著手機衝進顧淮安的書房,高興道:「淮安,這次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你!顧北墨成植物人了。」
顧淮安神色未變,挑了下眉,「媽,淡定點。」
趙玉蘭無法淡定,這幾天他們正為了怎麼除掉顧北墨而焦慮,這就來了天大的好訊息。
顧北墨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是什麼?
往好聽了說是植物人。
往難聽了說就是活死人。
顧北墨已經成了一個活死人,他在顧淮安這,已經再無競爭力了。
這天大的好訊息讓趙玉蘭無法平復心情。
可轉念一想,趙玉蘭笑容又收了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