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空調開得冷,孟初站著監護室門口,冷得渾身打顫。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裡面躺著的人真是顧北墨!
兩天不見,他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是什麼意思,孟初很清楚。
那就是活死人,醒來的機率極低,可能一輩子都是這個狀態躺在病床上。
孟初抬起手捂住嘴,乾澀的眼睛拼命的眨,眼淚從眼眶裡奪眶而出。
她還記得顧北墨跟她說的話,他的事情還沒完成,他要為他那可憐的母親報仇,要讓顧楊釗的罪行被所有人看見。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先成了植物人?
他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眼看著目的就要達成了。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命運為什麼這麼作弄人?
顧淮安站在不遠處,看著孟初哭的泣不成聲,有幾分意外的挑起眉。
孟初那種悲傷不是演出來的,他沒想到顧北墨這種人,還會有人為他真的傷心。
趙玉蘭見狀,往地上啐了口口水,冷哼一聲,「活該,小賤人,顧北墨成了植物人,看還有誰能護著她。」
說著,趙玉蘭抬步就往前走。
孟初痛的喘不上氣來,很快看到一雙女士高跟鞋出現在眼前,抬起頭一看,是趙玉蘭。
趙玉蘭那張精緻保養過的臉上寫滿了得意,她們早就撕破了臉,勢如水火,所以趙玉蘭根本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喲喲,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顧北墨那小媳婦嗎?怎麼哭了?哦哦,想起來了,顧北墨成了植物人,沒人護著你了,沒人給你錢了,你心裡很難受吧?」
孟初停下眼淚,看向趙玉蘭和顧淮安。
顧北墨這時候成了植物人,說是意外她是不相信的,肯定是趙玉蘭和顧淮安做的。
他們把顧北墨害成這樣,如今還來這裡耀武揚威。
孟初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顧淮安緩步走上前來,看著孟初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笑道:「跟著我大哥那天沒想到他會有今天吧?你們不過是假夫妻,你還哭成這樣,看樣子是動了真感情了。」
趙玉蘭臉上的笑意加深,「一個呢是註定短命,一個是沒有當富太太的命,兩個沒福的人在一起,能有今天其實早就能料到了,還是我們淮安命好,就算被賤人暗算幾次,這顧家繼承人的位置還是他的,小賤人,你說呢?」
孟初聲音冰冷,「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遭報應?我們遭什麼報應?遭報應的分明就是你和顧北墨!你這個小賤人沒了顧北墨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呢?就不怕我新仇舊帳跟你一起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