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開心不起來,顧楊釗雖說了要把公司給他,繼承人大會也照常開,但他的態度依舊讓他心驚。
顧淮安不耐煩地從趙玉蘭那把胳膊抽回來,「媽,你臉上那點情緒能不能收一收,等下爸以為你看到他成這樣還很高興。」
趙玉蘭腹誹,確實很高興。
「我知道了,我這不是為你高興嗎?」
「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
顧淮安心事重重地就要離開。
趙玉蘭追了上去,「你還有什麼事?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準備繼承人大會啊。」
顧淮安路過顧北墨的重症監護室,眯起眸子,「我要查,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我都要查個一清二楚,不能讓爸懷疑是我做的。」
……
病房內。
唐炎來到顧楊釗身邊,「先生,夫人和二少爺剛走。」
顧楊釗睜開眸子,眼底一片冷意,「他們走的時候的表情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夫人就快把高興兩個字寫臉上了。」
「呵呵……咳咳咳咳……」
顧楊釗氣笑了,又笑得重重咳嗽起來,牽扯著身上的骨頭都疼,顧楊釗的臉色更沉了些。
唐炎忙道:「您保重身子啊。」
「那就再讓他們高興兩天吧,你去查,不管是誰做的這件事,我都要確著證據。」
「您放心,已經在查了。」
……
陸家。
夏南枝見孟初回來時悶悶不樂的,眼睛還通紅,明顯是哭過。
夏南枝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初初,你怎麼了?」
孟初輕輕搖了搖頭。
夏南枝看著她的臉色,認真道:「你知道你現在都快把難受兩個字寫臉了嗎?」
「枝枝……」
孟初輕輕喊了夏南枝一聲,剛止住的眼淚在詢問下又脆弱得不受控制,再次落下淚來,最後她欲言又止,抱住夏南枝抽噎起來。
夏南枝見她這樣子,就知道出了大事。
忙問,「發生什麼了?」
」……人植了……他……他,了事出墨北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