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司時,林斌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面色恢復了平靜,將陳子欣送到辦公室後和董倩打了聲招呼,董倩正在忙著,沒時間招待他,閒扯了幾句林斌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昨晚他沒去找蠍子,倒不是不關心董倩,而是妖夜酒吧有個服務生是袁寶安插進去的人,能確定董倩很安全,今早林斌快要到錦繡家園時袁寶來過電話,董倩安全的離開了妖夜酒吧。
至於董倩和蠍子到底是什麼關係,恐怕一時半會兒也查不清楚,但對董倩不能不防。
回到辦公室後,林斌又撥打了一次短裙女的電話,不出意外的還是關機。
降龍四人今天走,關鍵是林斌還不好露面,只能給花少去了個電話,讓他幫忙送送。
白眉佛讓林斌幫忙尋人,降龍四人過來就是給林斌打下手的,可正事沒做就被國安盯上了,只能打道回府。對於給自己辦事的人,林斌出手從來都很大方,給花少轉過去兩千萬,讓他再轉給降龍,算是車馬費了。
不過給白眉佛找人的事情,只能向後推推,他現在哪有那個時間,得琢磨怎麼對付蠍子。
掛了電話後看了看時間,林斌起身穿上保安制服準備補覺時,陳子欣親自打來了電話,聲音聽不出來喜怒,讓他去趟辦公室。
陳子欣這個女人辦事的風格和他有幾分相似,也是有些不按常理出牌,詭譎莫測,這樣做事的目的自然也是和他相同,就是讓人猜不透在想什麼,讓你防無可防。
林斌猜不透不要緊,他會打聽,見董倩在辦公就鑽了進去,得知鄭顏媚剛被叫到總裁辦公室,他基本上就猜到是什麼事情了,心思電轉,想著對策進了陳子欣的辦公室。
陳子欣正在接電話,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她一直在傾聽,偶爾才會“嗯”上一聲。
林斌對鄭顏媚打了個眼色,也不知道鄭顏媚看懂沒看懂,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掛了電話後,陳子欣看了他倆一眼,言簡意賅的說道:“昨晚和你倆飆車的陳松死了,朱瓊正在警局,有找你倆報復的意思。”
鄭顏媚眉頭微微一皺,扭頭看了眼林斌。
林斌眼角餘光正看著她呢,就怕她有異常表現,可沒想到她真就扭頭看過來,知道以陳子欣智商,立刻就能看出點什麼,胡謅是沒用了,他索性笑著聳了聳肩,“我和鄭總監走的時候,陳松還活著,朱瓊想報復就來唄,法治社會還能任由她胡來?”
鄭顏媚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狙擊手都出來給你幫忙了,你還知道是法治社會?
陳子欣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絲毫的喜怒,淡淡的點頭道:“兇手已經抓到了,但朱瓊堅定的認為你倆才是殺人兇手,在警局鬧一番了,你倆還是小心些為好。”
“總裁放心,有他在,我很有安全感。”鄭顏媚看了眼林斌,咯咯一笑,很是親暱的挽住林斌的手臂,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
這就讓林斌尷尬了,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瘋,當著陳子欣的面就敢發瘋,急忙將手臂抽了回來,鄭顏媚立刻發起嗲,還要纏上來,陳子欣輕咳一聲,“鄭總監,我和林主任還有話說,你先去忙吧。”
“好的。”鄭顏媚沒再纏林斌,倒是嫵媚的拋了個媚眼,這才扭著腰肢走了。
關門聲傳來,林斌急忙解釋道:“老闆,我和鄭總監……”
陳子欣猛然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神色不悅的提醒道:“林主任,我希望你能清楚的記得,我請你來是做什麼的。”
“記得。”林斌急忙站好,像是一杆表搶似地站在辦公桌前,卻是嘆息道:“竊聽器的事情已經查明白了,是嚴興賀指使的,張阿姨和他兒子被殺了,陳松也是他派人殺的,昨晚條……警察攔截慢了,讓他跑路了。”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陳子欣點了點頭,審視般看著林斌,“謝東的死和你也無關?”
“老闆,你不能把什麼事情都聯想到身上,我也是今早才知道謝東被殺。”林斌委屈的看了眼陳子欣,只是目光飽含深意。
嚴興賀跑路得訊息已經被青雲會封鎖了,殺陳松兇手被捕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可陳子欣卻知道,顯然陳子欣有自己的訊息渠道,這倒是讓林斌有些意外,不過想想也是情理之中。
他身為陳子欣的安全顧問,但要知道他可不和陳子欣住在一起,夜晚誰保護她?林斌不知道,幾次送陳子欣回家都能感受到好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雖然沒有去查,可也能斷定是陳子欣父親陳鴻儒安排的人。
陳鴻儒的發家史很簡單,一開始往北方倒賣走私家電,後來認識的陳子欣的母親,轉行成立錦繡建築公司,有頭腦有魄力,短短二十多年就打拼出一個錦繡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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