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在陳子欣身邊坐下後,就扭頭看向醫院的大門,笑呵呵的說道:“魯大哥,嫂子,你們認識那幾個從麵包車上下來的青年吧。”
魯胖子夫妻二人扭頭看去,雖然距離不近,但都是內力深厚的武者,眼力要遠超常人,能清楚的看到幾個青年從車上下來,還看到他們將報紙包著的西瓜刀塞進懷裡。
劉翠蘭猛然扭頭看向魯胖子,雙眼怒瞪,因為囡囡在身邊,像個小松鼠似地,抱著一塊提拉米蘇蛋糕吃著,她就沒有用手去戳魯胖子的腦袋,壓低聲音怒道:“你個棒槌,你看看你惹的麻煩,要不是囡囡也在這裡,老孃一定讓你渾身上下都腫一圈。”
渾身上下都腫一圈?
林斌額角悄悄地流下冷汗,劉翠蘭這個悍婦還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魯胖子早就習慣媳婦的脾氣了,嚇得縮著脖子,可憐兮兮的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刺激的劉翠蘭更加憤怒,林斌急忙阻攔劉翠蘭發飆,用下巴指了指醫院的方向,笑著說道:“嫂子息怒,事情我都幫你們擺平了。”
劉翠蘭立刻扭頭看去,魯胖子也伸長了脖子。
因為角度的問題,二人清楚的看到豹六鑽進麵包車,看到那幾個青年被人乾淨利索的敲昏後架走,接下來就看到三輛麵包車駛離醫院。
“武協連黑道的事情都管?”劉翠蘭質疑的看著林斌。
“正巧認識一些管理黑道的朋友,就請他們過來幫幫忙。”林斌收回目光,好像沒感受到陳子欣不爽的目光似地,看著對面魯胖子夫妻二人,笑著說道:“這只是個開始,今晚過後,夜市只會有人收正規的管理費,而陽南市也會開始打黑,大大小小的幫會不是解散,就是開始做正規的生意。”
“打黑?”劉翠蘭冷笑一聲,還有什麼話要說,不過看了眼拉她袖子的魯胖子,就沒有再開口。
“嫂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以我的人格保證,這一次不會是做表面文章,不僅打黑,而且還會打保護傘。”林斌抿了口咖啡,笑著將盛放馬卡龍的點心盤推到囡囡的面前。
“謝謝叔叔。”剛將提拉米蘇吃完的囡囡,看著推到面前的馬卡龍,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囡囡真乖。”林斌笑著點頭,而後看向魯胖子夫妻,收斂了笑容,抱拳道:“二位,我此次前來的目的並不是將你們逮捕,是想請你們夫妻二人出山,加入武協分院,如果有什麼顧慮,可以直接說出來,就算不想加入武協分院,你們之前的事情也已經清了,以後不用再躲躲藏藏。”
魯胖子很是驚訝的問道:“真清了?”
“已經清了。”林斌笑著點頭。
劉翠蘭很是質疑的看著林斌,低聲問道:“你真的清楚我們夫妻二人當年做過什麼?”
林斌用眼角餘光看了眼陳子欣,這才伸出三根手指頭,說道:“當年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當年認定你們是兇手,並不是武協在包庇什麼人,真的是有很多證據指向你們,不過也存在很多疑點,所以武協這些年都沒有真正的追鋪你們。”
魯胖子父母早逝,劉翠蘭的父親見他可憐,又是個練武之才,就破格收為弟子,當作兒子一樣培養,魯胖子和劉翠蘭是真正的青梅竹馬,一不小心就做了羞羞的事情,劉翠蘭一發現自己懷孕,就和父親坦白了,這種事情在那個年代已經不算什麼稀奇之事了,劉翠蘭的父親也通情達理,訓斥一番魯胖子後就開始張羅女兒的婚事。
劉家雖然不算是大門大戶,但在江湖上也有著一些地位,喜帖早早的發出去,劉家上下都洋溢著喜氣,在他二人大婚前四天,青松派的三位成名弟子拿著喜帖登門了,這三位有著青松三俠之稱,當時也就三十多歲,在江湖上行俠仗義,闖出一些名頭,是有名的後起之秀。
青松三俠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劉老自然是熱情招待,一時喝的很是盡興,婚事訂的酒水還沒有送過來,劉老就讓滴酒不沾的魯胖子去縣城買酒。
當蹬著腳踏車,馱著兩箱白酒回來的魯胖子,看到的是師父倒在血泊之中。
他一路跑到後院,看到四處都是噴濺的鮮血,劉家人都是倒在血泊之中,在後院更是看到滿身是血的青松三俠,正在圍攻懷他有身孕的妻子。
那時的魯胖子從來沒有離開過小山村,就算是得倒師父的真傳,可交手的經驗有限,但勝在他沒有喝酒,最終將青松三俠擊斃,可身上也被刺中數十劍。
事情起因就是因為酒,酒能壯慫人膽,也能讓人失去理性。
青松三俠中的老二生性好色,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就鑽進房間非禮劉翠蘭的大嫂,不小心把人捂死了,正巧喝的暈乎乎的劉家老大回房,和欲逃走的青松老二撞個滿懷。
青松三俠為了保住俠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對劉家上下所有人動手,想要栽贓在魯胖子的頭上,劉翠蘭拼死要逃走,中了青松老三的陰毒,雖然後來解了毒,但腹中的囡囡卻因為陰毒導致體內淤積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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