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畢竟是老江湖,就算是被激怒,也依然小心謹慎,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留力,怕林斌玩什麼陰謀,可林斌什麼反應都沒有,就站在那裡任由他打,臉不紅氣不喘。
黑衣男越打越是憤怒,出手也越來越狠。
十幾招過後,黑衣男的內力盡數在經脈中奔湧,每一招每一式都用盡全力,哪怕是塊鐵板,也得留下他的拳印掌印,可是對林斌卻像是沒有絲毫力道,如同在給林斌撓癢癢。
林斌的嘴也沒有閒著,挨著打還刺激著黑衣男。
“啊啊啊,用力,用力,快用力啊。”
“不要,停,不要停,快用力。”
“哎呀,打的我好爽。”
“……”
氣死人不償命。
黑衣男臉色無比難看,每一拳每一掌都用出十二成力道,恨不得一拳將林斌砸成肉餅,一掌拍成肉泥,可事與願違,他的力道越來越大,林斌就叫的越來越歡。
夾克男神色越來越凝重。
他雖然已經退隱遠離江湖,但當初在江湖上打滾的年頭可不短,見過不少強大的橫練武者,可那些在江湖上名氣不小的橫練武者,和麵前的這個青年比起來,差了真不是一星半點,他真沒見過哪個宗師境之下的橫練武者,能讓半步宗師打上十多分鐘卻毫髮無傷。
橫練功夫練到這種程度,身體強度絕對堪比半步大宗師,甚至得達到大宗師的境界,沒有背景資源的江湖閒人,想練到這種程度太難,除非是出自大宗門,而且還是大宗門重點培養的內門弟子,搞不好是掌門的親傳弟子。
夾克男有些打退堂鼓,要是能搞定林斌,得罪大宗門也就得罪了,可目前來看一對一的情況下根本就搞不定林斌,必定還有其他的武者術士往這裡趕,就算拼上半條命奪來天地至寶,也不可能守得住。
怎麼辦?
現在退走還來得及。
可是就這麼毫無收穫的退走,他又很是不願意,天地至寶什麼樣子都沒有看到呢。
“林兄,你先忙著,在下先回去睡覺了。”秋衣男突然對林斌拱手抱拳,笑呵呵的要退走,雖然林斌一直在捱打,但明顯勝負已分,只要林斌願意,黑衣男絕對會把小命交代在這裡,他是真來看戲的,再留在這裡要是被林斌誤會就得不償失。
秋衣男要走,夾克男頓時就待不住了,也急忙抱拳道:“小兄弟,我想之前是個誤會,現在就不打擾你了,後會有期。”
黑衣男恨得壓根發癢,立刻抽身後退,怒吼道:“兩個軟蛋,這小子一身橫練功夫驚人,但始終不出手,說不準他根本就沒練過殺伐的功夫。我們三人一起上,哪怕他是鐵打的也一定能幹掉他,拿到天地至寶後咱們三人再商量怎麼分,如何?”
向後退的夾克男很是動心,腳步也不由得停了下來,但還是有些猶豫,扭頭看向秋衣男。而秋衣男還在小心的向後退,腳步不停的搖頭笑道:“我只是來看熱鬧的,不會和你們一起出手,你們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得回去睡覺了。”
說罷,他就轉身飛掠而去,一點也不猶豫。
開玩笑,他可知道林斌是武館的館主,那武館是武協分院,林斌要是沒有過人的本事,能年紀輕輕就坐上分院院主的寶座?和這種人為敵,那就是和武協和分院為敵,會有好日子過?天地至寶雖好,可也沒有自己的小命好,況且武協和分院都不設立死刑,關鍵是被送進活死人墓中,還不如被一刀砍掉腦袋好呢。
秋衣男溜了,夾克男就又起了溜走的念頭,他可不傻,之前秋衣男稱那個小子林兄,說明秋衣男知道那小子的來歷,現在退走必定是有所忌憚。
黑衣男一見秋衣男溜走,腦中就出現和夾克男相同的猜測,可他和夾克男不一樣,他動過手,就算現在逃走,人家秋後算賬怎麼辦?既然已經不能退,他就得拉上夾克男一起,見夾克男要溜,他就說道:“他走了更好,可以少分一份,你我二人將這小子幹掉,天地至寶就是咱倆的,別忘記這小子只有捱打的本事。”
夾克男又猶豫了,幹掉那小子,得到天地至寶後,再將黑衣男幹掉,他就可以獨得天地至寶,要是秋衣男在這裡,反倒會不好出手。
貪念戰勝了理智。
夾克男眼中閃過一抹兇狠之色,與黑衣男對視一眼,二人就同時向著林斌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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