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滾遠點!車輛上那都是鎮子的東西。”
“不是你們可以窺視的!走開!再靠近給你一棍子!”
但往日露出兇惡的面容,加上嘴裡的咒罵恐嚇,今日似乎沒那麼有用了?
衛兵隊長一腳將副隊長踹出,冷著臉指著周圍越來越近的村民農戶:“把人給我都趕走!在車隊全都進入鎮子之前,我不想讓任何一個髒手摸走了車輛上的東西。剛才大人給我說了,那些東西都是鎮子上的人優先使用的,你,我,還有大夥的家人,想吃上一口熱飯,就得保護好車子上每一根木頭!”
副隊長咬咬牙,抽出了腰間的長劍,跟衛兵隊長一樣,連推帶踹的將十個衛兵選出,跟著他走出衛兵隊伍,一個個恐嚇性的揮舞著手裡的長劍長槍,逼退周圍圍攏過來的村民農戶。
啪!
有鎮子東南大門外地面的石塊被某個農戶撿起,朝著這幾個衛兵扔來,衛兵身上罩著衛兵罩衫的縫製軟皮衣擋住了石塊,那個衛兵悶哼一聲,手裡威嚇性的長槍左右威逼揮舞的更急了一些。
“你找死嗎?退回去!”
這十一個人前出隊伍,走到哪裡,哪裡圍攏過來的民眾就向後退縮十數米,畢竟大晚上的,靠過來的民眾手裡空無一物,也就只能隨便在地上撿些石塊土塊扔扔了。而衛兵雖然身上裝備也不怎麼樣,但他們手裡的兵器卻反射著大門處的火光,讓人看著害怕。
雖然如此,石塊土塊被扔的更多了。噼裡啪啦的毫無準度的這些投擲物被隨便扔出,大半都打到了空處,少半扔到衛兵身上,雖然只是小小的石塊和土塊,這十個衛兵還是受不了,不斷揮舞著武器後退。而帶隊的副隊長身上衛兵罩衫內穿著一件遮住身體軀幹的環鎖甲,加上手中揮舞的長劍,倒是不懼這些東西。
手下一退,這個副隊長反倒是被頂在了前頭,變為了一個突出的標靶,因此很快全部的石塊土塊就朝著這個傢伙扔了過來。
咻——啪,啪,啪砰。
一通亂砸,這個傢伙哪怕用空著的左手遮擋住面部,也被砸的非常狼狽,頭上的硬皮盔倒是無事,可四肢包括鼻子下巴,都被砸的淤青破皮。
平常總是欺負人的衛兵副隊長哪裡受過這種苦,當即嘴裡怒吼一聲,揮舞著長劍衝了幾步,一劍劈落砍斷了一個離他最近的男人的手腕。
“啊!手——我的手!”
慘叫嚇退了周圍一大圈人,也讓退縮的衛兵們興奮的喊了出來。
這個副隊長咧著滿臉血的半張臉,狠狠的瞪了面前畏縮退去的民眾,隨即扯著地上哀嚎的斷手男人就往回走。一邊走,他一邊猛踹捂住手腕哀嚎的男人。
“讓你狂!讓你狂!”
“剛才我就看到了,就你這傢伙拿石頭扔我,扔我是吧!石頭是吧!爽不爽!啊!爽不爽?”
一邊質問,這個副隊長一邊猛踹地上被他拖著的男人。
本來他以為這樣將一個人帶回去毆打,周圍那些村民農戶都會害怕退去,但他沒想到,地上這個捱打的男人突然將他的小腿抱住,隨後張開一張被粗糙糧食摧殘的牙齒猛咬上去。
痛苦一瞬間襲來,但比被狠咬帶來的痛苦先一步衝入他腦子裡的,則是衛兵同僚們在休息時談論的那些披著人皮的怪物的事蹟。
並未在前些天盜匪襲擊鎮子第一線戰鬥的這個副隊長,沒有親眼見過真正的寄生怪物,可同樣是夜晚,同樣是披著一張下賤農戶身體的皮,以及在他看來瘋狂的襲擊,以及不似正常人的撕咬。
讓他以為,這個斷手男性絕望抵抗的行為,就是怪物們的襲擊。
而他,就是今夜怪物們襲擊第一個目標。
恐懼一下子就控制了這個手握利劍的衛兵副隊長,下意識的,想都沒想,右手的長劍在他的怒吼中狠狠朝著腳邊劈下。
噗呲。
正張嘴拼命撕咬衛兵厚布褲子的斷手男子,這下腦殼也缺了大塊。身體一下子就失了力氣,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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