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受到了冰涼又清新的森林氣息,基爾空間轉移的對面,必然是個有水有森林的美妙所在。
似乎是跟精靈有關。
它想起來,它曾聽天空的獵犬說過,精靈的空間轉移就是以一換一進行的空間交換,所以,基爾跟精靈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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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離開了大樹村。
等到遠遠的再也望不見大樹村後,基爾這才騎在舔血草的背上鬆口氣,一直讓他直覺感到警惕的那種感覺,終於消失不見了。
就像是卸下了精神上的一塊負擔,基爾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笑容,騎馬前前後後的快樂賓士起來。
“嘿,基爾!騎馬有那麼快樂嘛?”坐在頭車的馭手位子上的血牙斯特,高聲向著來回跑來跑去的基爾喊道。
“當然了,夥計,當然了。這也是一種騎術練習,我可不是在隨便浪費馬匹馬力哦,騎乘自己的戰馬,可以提高與它的配合,增長自己的騎術經驗!”基爾又一回衝過車隊,他不僅騎馬加速減速,轉彎,急停,還偶爾會抽出武器拿路旁的灌木矮樹當作假想敵,用鋼製長槍將這些可憐的植物戳個透心涼。
血牙斯特聽到基爾的解釋,聳聳肩:“可我整天駕車,也沒覺得自己駕馭馬車的技術提高了啊?”
“哈!”基爾又從車隊左側沿著路衝過去,一邊揮舞著鋼製長槍,一邊回答血牙斯特:“那是因為你把駕車當作一種工作,而不是一種技能來主動去練習。這是個觀念上的轉變,夥計。當你覺得你的駕車有趣味性,並且需要一定的技能支撐的時候,你的駕馭馬車的技術,就會提升!”
“是麼?”血牙斯特用手摩擦著下巴,隨後開始試著只用單手操控韁繩,來調整拉車馬匹的行進路線。
就這樣,車隊快速沿著斑駁的土路,一路向南,朝著下一個村莊走去。
“下一個村子是藍色蜻蜓村,今天本來就到不了,再加上早上的延誤,明天天黑前能不能到達村子,我都覺得有些懸啊。”傍晚,準備停下車隊紮營的時候,巴塔爾教士小聲的給基爾分析著他們的路程情況。
基爾皺著眉頭,取出地圖用手指比劃著地圖上幾個黑點之間的距離。
前一個標記著大樹村的稍大黑點,是他手指起始的地方,指頭移動一小段距離,在一道淡淡的炭筆線條上停頓一下:“這是咱們現在的位置,距離下一個村莊還有馬車移動一天的距離。嗯,這麼一看,今天只移動了這麼一點距離,果然還是早上的時候耽誤了太多時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都怪我昨天晚上炫耀似的拿出聖器,這才導致之後一連串的事情。”
巴塔爾教士一臉歉意的搓著手,基爾眼神飄忽了一下,他還是不好意思將實情說出來,於是嘆了口氣,勸慰教師一句後說道:“別這麼說,聖器不是回來了嗎,這就說明農神並未怪罪於你。再說了,偷拿聖器的是那些動物小偷,誰知道那些烏鴉那麼大膽,竟然會進入人類的營帳來偷東西。”
“其實也怪我,自認為將聖器裝在胸口就安全了,可我高估了自己喝酒後睡地有多死,那麼大一個烏鴉靠近我,我都沒反應過來。哎,如果是一個敵人,我當時就死了。”
基爾嘴上說著毫無歉意的話,很快就將話題轉回了行進上:“我看不如,現在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再沿路向南多走一段距離,明天早上提前一點時間,爭取天亮後直接出發,也多走一段距離,這樣加上明天白天一整天的移動,保證能追回今早浪費的時間。時間嘛,跟抹布一樣,擠一擠擰一擰,總會擠出水分出來。”
巴塔爾教士哭笑不得,但他看了看此時傍晚的天色,有些猶豫。
“怎麼?我看薩斯郡南部的地形,其實蠻開闊的嘛,雖然丘陵與樹林密佈,小河與池塘也有不少,但只要沒有高聳的山脈和厚實陰沉的大森林存在,這裡的傍晚還算是比較明亮的。瞧,太陽離落入地平線還有一點距離,但哪怕它徹底落入地平線下,天色也不會很快黑下來的。走!就這樣決定了,所有人!不要停下車隊,咱們趁著還有光照,爭取多走一段距離。”
基爾大聲喊著:“等天徹底黑下來,咱們再紮營!”
車隊裡有過紮營經驗的隊員們都有些非議,但基爾騎士已經這樣決定了,大家也只好照做,反正這是基爾騎士做出的決定,基爾騎士負責處理出現意外的各種情況。
“呦!呦!”
“前進!”
各個馬車的馭手於是揮動馬鞭,甩出聲響,加上自己嘴裡的話,讓一匹匹準備休息的馱馬們再度不情不願的邁開蹄子,拉動車輛前進。
基爾則帶著同樣騎馬的巴塔爾教士,來到威爾所在的馬車這裡,讓威爾從馬車儲備的物資中,取出從托里託村那裡交換來的照明物資,即照明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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