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同田寶兒相視一笑,就明白掌櫃這是不愛聽了,連忙賠笑臉。
“大叔,你誤會了,我們並非說您賣的糕點不好吃,而是兩個孩子還小,只認如意齋的糕點。”
見兩人認錯態度良好,胖掌櫃的心情,瞬間多雲轉晴,順便問田寶兒和文秀需要什麼。
“媳婦,你先在這裡挑東西,我和黑娃去外面說兩句話。很快就回來。”
田寶兒想要打聽一下,自從父親離開後,大姐是否有鬱鬱寡歡,如此也能判斷,她心中還是惦念父親的。
文秀嘴角含笑,點點頭“好,你去吧!”
大概可以猜到寶哥想要問啥,但她覺得那事根本就怪不到大姐,如果不是公公說話那般難聽,也不至於情緒激動之下,將人給趕出來。
從小到大,自己從未盡到做父親的責任,難得有人對大姐和兩個孩子好,肯定十分在意,公公倒好,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去嫉妒孫舉人。
也不想想人家是如何對待大姐一家及兩個孩子的,試問有幾人能做到如此,畢竟,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大姐投桃報李,也沒有錯。
“舅老爺,您叫我有事?”黑娃還急著去買肉,不想耽擱太多時間,直接開門見山。
田寶兒輕聲說道:“也沒啥,就是想問問,你們家夫人近來可好?”
“好,我們家夫人好著呢!這不今日還帶少爺和小姐去新買的莊子上游玩呢!”
黑娃雖不知田寶兒這般問的原因,但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田寶兒滿眼震驚,喃喃自語,“莊子?大姐又買莊子了?”
“是啊!我們家老爺在楊家村新買了一個莊子,足足有一百多畝良田呢!”
黑娃滿臉自豪,彷彿是他買了莊子一般。
田寶兒知道大姐家有錢,卻沒想到如此富有,剛買完山頭,緊接著就買莊子,一百多畝的良田,那得多少銀子啊!
如今良田都已賣到五六兩每畝,一百畝那就是五六百兩,他這輩子也賺不來。
黑娃見他有些愣神,不知在想啥,便問了一句,“舅老爺,您還有事嗎?若是沒有,小的就先走了。”
田寶兒已經可以確定,父親在大姐心中沒有半點位置,不然,也不會帶著孩子們去戶外遊玩。
“我無事,就是隨口問問,你去忙吧!”
心中不禁想到一句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父親這是何苦呢!
不知何時,文秀來到田寶兒身後,“黑娃走了?可有問到什麼?”
田寶兒微微點頭,“走了,我本以為大姐將父親趕走,多少會有一點愧疚,看來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人家好著呢!不但買了個新莊子,還帶孩子們去玩了。”
“這件事,本也不怪大姐,人家為何要愧疚,你莫不是也覺得她對不起公公,可你也不想想,你們之前是如何對她的,見面還能打個招呼,就已經很不錯了,做人不要太貪心,免得得不償失,就像公公一樣,好不容易有機會同大姐緩和關係,結果他不好好把握,反倒激化了矛盾,日後再想修復,怕是隻會難上加難。”
文秀並非因為大姐送過她禮物才維護,而是覺得她壓根就是個很好的人,是公婆他們做事太過分,寒了人家的心,不然,關係也不至於鬧得這般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