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問:“那你啥時去?”
昨天氣溫尚可,不是很冷,半夜卻起了風,還不小,她今日不是很想外出。
主要是明睿太小,還在哺乳期,倘若她不慎染了風寒,孩子怕是會跟著拉肚子。
陳家旺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準備去鋪子裡轉一圈,隨後便過去,娘子不去嗎?”
小溪輕輕搖頭:“今有點冷,北風呼呼的,我不想外出,你自己去吧!”
陳家旺面露疑惑:“之前不是說好了,兩人一起去嗎?”
娘子說過喝喜酒能沾喜氣,所以她喜歡參加婚宴,今日怎麼還改主意了呢!
小溪乾脆實話實說:“天太冷了,不大想出屋,還是你自己去吧!”
陳家旺微微點頭:“那好吧!我自己去,正好沾沾喜氣,或許鋪子裡生意會更好。”
說完,懷揣五百文就推門出了屋。
刺骨的寒風順著褲管、衣袖直往裡鑽,陳家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行,實在是太冷了,轉身就回了屋。
小溪滿眼詫異:“相公,你咋回來了?”
陳家旺如實說道:“外面太冷了,你把我那件羊皮襖找出來,我穿它去。”
片刻,穿戴整齊的他再次出了屋,這次就暖和多了,不僅穿了扛風的羊皮襖子,還帶了頂兔皮帽。
出來上茅房的黑娃,看到自家全副武裝的老爺,忍不住開口:“老爺,您這是出去啊!”
陳家旺輕聲應道:“三郎今日娶妻。作為他的東家,我自是得去討一杯喜酒。”
黑娃聞言,心中不由感慨,如果他沒記錯,三郎似乎還沒他大呢!如今,人家都娶妻了,自己卻還要在等上幾年,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陳家旺隨口問道:“你去不?帶你一個。”
黑娃滿眼驚訝:“老爺我就不去了吧!畢竟無親無故的。”
喜酒豈是白喝的,還是算了吧!有那上禮的錢,不如自己買點好的在家吃。
陳家旺微微一笑:“本打算帶你一起去吃席,既然你不去,那我就先走了。”
話畢,攏了下衣襟便出了門。
大概是今日太冷的緣故,幾條街走下來,所見行人寥寥無幾,而且各個捂的嚴實,只露一雙眼睛。
三郎已經把凌家的住址提前告訴了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
此時,凌家院子裡已經站了不少人,有的嗑著瓜子嘮著嗑,有的在幫廚師打下手。還有的在抓雞宰鴨,好不熱鬧。
本以為姚家母子才搬來鎮上不久,所識之人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三郎的喜宴應該異常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