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嫂子一邊往院裡走,一邊琢磨著要不要再生一個,萬一這胎是個女兒呢!
小溪對前來開門的花嬸說道:“花嬸,這是翠花嬸子,麻煩您帶她去西廂房。”
花嬸輕聲應道:“知道了夫人。”
她和盧大娘都不願留下,不用動腦也知道,這人定是買來照看小寶少爺的。
黑娃看到自家老爺肩上的包袱,趕忙伸手接了過去:“老爺,還是我來拿吧!”
陳家旺沒有猶豫,二話不說便將包袱塞進了黑娃懷中,而後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自言自語地說了句:“當真是遠道沒輕載啊!”
原本還覺得自己體力尚可,今日一試,才知以前太驕傲了。
這被褥加在一起的重量,還不足二十斤,扛了一路,胳膊便痠痛難忍,估計歇上一晚才能緩解。
陳家旺突然想起一事,對一旁的小溪說道:“娘子,你和孩子們先吃吧!我去一趟餃子館。”
小溪什麼也沒說,輕輕點了點頭:“去吧!再仔細交代一番。免得日後出錯。”
話畢,便抱著明睿回了後院。
此時此刻,明軒和婉寧正在後院踢蹴鞠,玩的滿頭是汗。
平日裡明軒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穩重的彷彿一個老頭,唯有做自己喜歡的事時,才會釋放本該屬於他這個年齡段的天真。踢蹴鞠便是其中一項。
望著兄妹倆你追我趕嬉鬧的模樣,小溪唇角不由漾起淺淺笑意。
上天待她不薄,讓自己擁有一雙這般聰慧可愛的兒女,
懷裡的明睿瞧見哥哥姐姐玩得熱鬧,小手小腳不停掙動,含糊地嚷:“孃親,下……去。”
不知何時,白芷走到小溪身側,伸手接過明睿:“夫人累壞了吧!您回房歇著吧!小少爺交由奴婢來照看。”
小溪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別看小兒子才一週多,已有二十幾斤,抱不多時便胳膊痠痛。她心中自然樂意,又叮囑了明軒與婉寧幾句,便轉身回房了。
遷往縣城的事昨日才決定,還未曾同小寶說。她心裡暗自思忖,也不知這孩子得知訊息會是何反應,會不會惱了他們,不再認她這個小嬸嬸。
思緒輾轉間,倦意襲來,竟沉沉睡去,連陳家旺何時歸來都未曾察覺。
待到醒來,小溪揉著惺忪睡眼,看向身側坐著的男人,輕聲問道:“相公,你幾時回來的?什麼時辰了?”
陳家旺伸手,將她額前散落的碎髮輕輕掖到耳後,語氣溫柔:“我回來已有一陣,如今已是酉時。見你睡得安穩,便沒有叫醒你。”
“什麼?已經這個時辰了。”小溪噌的一下,坐起身來,“糟了,我還有話對小寶說呢!”
“你是不是想說,我們明日搬走之事?”陳家旺不疾不徐地說:“放心吧!我已對小寶講過。”
小溪趕忙追問:“是嘛!那他是什麼反應?有沒有生我們不告而別的氣啊!”
陳家旺微微搖頭:“沒有,小寶很懂事,只說讓我們不必擔心他,可以照顧好自己。更何況還有翠花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