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異世界的考察團人員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有些放棄了,有些去月球,有些努力宣傳,有些抓捕夏亞。
夏亞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異世界的罪行和自己無關。
但考察團知道三個世界都是夏亞推動隕石墜落地球,導致地球進入核冬天,他是一個反人類的危險人物。
“我什麼都沒做。”
“你現在確實人畜無害,但在其他世界也這樣,一開始只是偽裝,最後暴露了你的反人類嘴臉。你的內心是邪惡的,不管哪個世界都一樣。”考察團害怕夏亞抽風。
夏亞的解釋沒有作用,只能求拉拉安慰。
考察團相信夏亞是個危險的人,一開始夏亞確實很正常,只是一個復仇者。後來突然就變得極端,帶領吉翁殘黨執行了瘋狂的計劃。
只能說夏亞變了,變得瘋狂。
其他宇宙中夏亞很有欺騙性,這個世界的地球人不得不防範於未然。現在夏亞比較正常,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走極端。
杜蘭覺得地球人做的沒錯,畢竟夏亞太容易被利用了。
當然夏亞不會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罪行,更不承認其他宇宙的夏亞。
還有其他的宇宙,其他宇宙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宇宙人和地球人不分伯仲,可謂一樣爛。
每個地方都有以自己為核心的中心論,都認為自己就是最好的。現實證明宇宙人並不比地球人更優秀,畢竟唯心的世界也無法改變人心。
宇宙人也自私,也偷懶,也走捷徑。地球人踩過的坑,宇宙人一個個都要繼續踩。
可惜考察團承認這點,宇宙人不承認。他們依舊支援吉翁主義,相信宇宙人就是比地球人優秀,代表了未來。
“月球已經領先了這麼多,我都不敢說月球人更優秀。我知道一旦墮落,月球人也是分分鐘就會墮落,並不會比地球人和吉翁人更自律,更自覺。”杜蘭還是那句老話,要是自覺有用,孔子早就贏了,也不需要法家,不需要儒皮法骨了。
法家不相信自覺,只相信賞罰,只相信用外部力量約束每個人。
所以杜蘭管理月球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就算有唯心力量也得小心翼翼地推動發展。就算這樣,月球也有大量月球人優先的思想,想走捷徑。
革別人的命簡單,革自己的命太難。月球人也是人,要不是有制度約束,早就泯然於眾了,成為和地球人、吉翁人、木星人一樣的存在。
杜蘭為了維護這套制度,也是隨機應變,比打架還累。
打架最後會有一個結果,不管輸贏都會有結果。而維護制度沒有勝負結果,得一直維持,一旦大意就會崩塌。
杜蘭也不太樂意管理一個地區,要管好太累。每個人都想走捷徑,而最短的捷徑就是消滅敵人。
只要幹掉敵人,就不用改變自己了。
可惜敵人錯了,也不代表自己對了。敵人敗了,也不代表自己能贏到最後。
陷入危機的失敗者更願意改變自己,所以老子才說: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
考察團帶來了異世界的殘酷資訊,但沒什麼用。
月球繼續發展,繼續開發,從生地變成熟地。基建、人口越來越多,經濟規模更是佔據了太陽系的一半。
杜蘭認為時機到了,是時候幹掉木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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